将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归拢在一起,用他们身上摸出来的火柴,将这些衣服付之一炬。
等到火苗快要燃尽,李大山小心地扑灭了余烬。
又在两具尸体上划了十几刀,加快血腥味的传播速度。
用不了多久。
附近野兽就会闻着味过来。
到了明天,可能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背上其中一个大包,又将另外一个大包抱在胸前。
李大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
对于刚刚的事情,李大山心里没有任何愧疚。
且不说二人是该千刀万剐的土匪。
就算他们不是土匪,对方已经对自己露出了杀意。
不是他们死,就是李大山死。
重生一世,他的命金贵着呢。
至于二人的武器。
全部被李大山丢到了山崖下头。
这年月别的东西不好弄,武器一堆一堆的。
即将走到山脚下,李大山刻意磨蹭了一会。
一直耗到天色彻底黑透,外头溜达的乡亲们纷纷回家吃饭,他才偷偷摸摸地加快脚步。
朝着自己的小破院跑。
一路惊心动魄地回到小院,李大山将两个大包丢在了地上。
开门动静有点大,引起了隔壁院的注意。
“大山,是不是回来了?”
隔壁院的王翠花,隔着院墙喊了一嗓子。
“娘,是我回来了。”
“那咋不赶紧过来?两个孩子还等着肉包饺子呢,面都和好了,肉呢?”
“娘,今天晚上能不能改吃馒头啊?”
“你可真坑人。”
听到李大山这么讲,王翠花回头冲着几个儿媳妇说道:“听见了吧,这小子今天空了手,苗苗,秀兰,你们去哄哄两个孩子,就说……就说明天吃更好吃的大肉包。”
王翠花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绢。
拿出两块钱。
想了想,老太太又拿了三块,凑成五块钱。
“小爽,你不是会骑洋车吗?明个中午你拿着五块钱和粮票,能买多少个包子就买多少个包子,可别再让两个孩子失望了。”
周爽接过钱和粮票,犹豫道:“娘,你不觉得不对劲吗?大山哥每次回来,不说是满载而归,也不会空手。”
“而且不管打没打着猎物,他总会过来报个到,你再瞅瞅刚才,大山哥一直隔着墙说话,是不是受伤了?”
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是嘛。
以李大山的德性,只要回来,就不会在他那小破屋多待。
有事没事都得过来晃悠晃悠,显摆显摆。
“你们赶紧弄饭吧,我过去瞅瞅,瘪犊子说话中气十足,就算受了伤,应该也没啥大事。”
王翠花嘴上镇定,心里揪成了一团。
“咋的了?是不是进山的时候受伤了?”
王翠花从正门出来,绕到了隔壁的茅草房,推开院门劈头就问。
“娘,您小点声!”
李大山把老太太拉进屋里点上油灯,又开门朝左右探了探头。
“看啥呢?”
王翠花抬手拍了一下李大山的后脑勺。
“鬼鬼祟祟的,到底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娘,您看看墙角的两个大包,里头都是好东西,一样比一样值钱。”
李大山小心地插上门闩。
王翠花将信将疑地走过去,蹲下腰解开包上的扣子。
只看了一眼,老太太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呀妈呀!”
李大山眼疾手快地扶住老太太,又把一只手捂在了母亲嘴上:“娘,别出声,让她们几个听到能被吓死。”
王翠花直勾勾地看着包里的东西。
那么多皮子,而且都是处理好的。
难道是李大山从什么地方顺来的?
“娘,没想到我点这么背,刚进山就碰到了两个重操旧业的胡子,两个家伙和当年一个德行,啥也不说抬枪就打,多亏您儿子反应机灵,动作敏捷。”
“他们不是一般人,我更不是惯孩子的脾气,啪啪两下,全都给干掉了。”
随即,李大山松开手,原地转了两圈,又蹦了几下。
活动了双脚双腿,又把衣服解开让老太太瞧了个仔细。
展示自己没有受伤。
王翠花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大山,确认儿子连一块皮都没蹭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又把第二个包给打开。
看到包里的熊胆,麝香和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