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李大山搞的鬼吧?”
“高大牛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李大山又是后面才来,我看这就是巧合。”
李大山心头一惊,看来梁三虎已经醒了。
知道二哥家里藏着要命的玩意,特地派人过来看着。
正好,后头有个窗户。
李大山想都不想地翻窗户跳了出去。
赶到外面的人进来之前开溜。
后半夜,闹腾里大半夜屯子总算安静了。
李大山揣着这根沉甸甸的大黄鱼,贴着墙根摸回自己的小院。
刚要推门,发现门缝里头透着光。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媳妇们守株待兔?
想了想,李大山还是推门进去。
她们有张良计,李大山也有他的过墙梯!
万幸,不是四个前妻,而是母亲王翠花。
“娘,您咋还不睡呢?这年月煤油金贵着呢。”
李大山嬉皮笑脸凑过去,试图缓和气氛。
王翠花没接茬,脸拉得老长,开门见山道:“瘪犊子,你别跟我扯别的,我问你,你跟牛秀秀到底是咋回事?那丫头看你的眼神都快贴上去了,你当娘是瞎子,看不出你们小年轻的那点事情?”
“你要是敢背着家里在外头瞎搞,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娘,这事情不重要,儿子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李大山明白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
反手插上门闩,李大山凑到王翠花跟前道:“娘,秀秀的事回头再说,我先给您看个东西,您看完,啥都明白了。”
说罢,李大山从裤腰里掏出大黄鱼。
“天呐?!”
王翠花脑瓜子一片空白,一眼认出这是有钱人才能用得起的金条。
“瘪犊子,你可别是跟胡子似的去抢去偷,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玩意是咋来了的?”
下一秒,王翠花又想起年年说,月月讲的金银管制命令。
听说前几个月,县里有个干部,因为家里藏了几枚袁大头。
被人举报以后,不但官没了。
人也蹲了笆篱子。
“您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你说呢?”
王翠花瞪了一眼。
随即,王翠花拍了李大山几下,让他别再嬉皮笑脸。
老实交代,东西到底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