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就只能告一段落。两天后教授女儿果然请他去家中做客,甚至还让他带上了达利安和博格尔夫妇。因为人多,这次就进到了别墅群的后院区,在一个足以坐下20的豪华大桌上打开了极富丰盛的宴席。肉食点心水果琳琅满目,连伺候的仆人也一下子多了四五人,果然是大家族的气派!
大家都传闻伯纳特家族控制了半个新哥伦布市,看来此话非虚!家族里的一个小分枝就能有这么豪华的别墅群,还能忽然调来这么多仆人,绝非浪得虚名。
大家正吃饭聊天很开心,林海桑还在与老教授交流一些炼金术和印第安人草药的知识,忽然听到外面隔壁传来一阵喧哗声,好像很多人在搬东西。于是老教授让仆人去看一下隔壁怎么了?
结果仆人回来报告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旁边好几家都在准备搬家呢。他们说他们家的房子已经卖了,而且卖家让他们尽快搬走。所以动静有点大。”
老教授疑惑的问:“搬家?他们好几家都要搬家吗?”结果他获得了肯定的回答,确实是好几家都要同时搬走。这让他心生疑惑:“这么巧?”
于是在嘈杂的搬家声中,他们结束了这顿丰盛的家宴。然后老教授就匆匆出门去问搬家的事,结果看到旁边四户人家都在搬。问了才知道是有人花大价钱购买了这些邻居的房子,价钱实在太丰厚了,所以他们只能按照要求赶紧搬走。
而卖家则很奇怪,不是什么有钱人,则是一个叫弗洛德的公司。
“弗洛德公司?”旁边教授的女儿忽然严肃地插话进来:“哪个弗洛德?他们是干什么的?你们能把卖方合同拿来我看看吗?”一连串追问下才,她最后就咬牙切齿的说:“爸!这个弗洛德公司就是他们铁路公司的一个手套!!是铁路公司把这些房子买了!”
老教授这才意识到不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跑到我们家旁边买房子干什么?”他女儿严厉的皱着眉头:“要么是监视我们,要么是向我们家示威。哼!怕我们揭了他的黑料。”
老教授疑惑更深了:“前一段时间说铁路公司已经没钱了,股票垮了,借的外债都还不上了。这事儿都已经传到国会去了。怎么现在又有钱了?”过了一会儿,等那些邻居拿来了合同等东西,才发现邻居拿到的不是钱,或者说不是现在通用的货币一一金银币,而是银行券,或者说是银行代金券。凭着这些票券可以去相应的银行兑换黄金。
但老教授指着银行券上的银行名字:“这个银行没听说过呀。是新开的小银行吗?你们小心上当受骗。”但那邻居却说:“是上周才到我们市的银行,但听说他们在外地的规模可不小,而且兑换金银也特别快。我们马上就拿去兑换金银,不会耽误,没问题的。”
他们正聊着,忽然看到街角处来了一队骑着马的人,走进了还朝老教授的女儿打招呼:“伯纳特小姐,你今天在家里吃饭?没在警察局忙呢。”
“我在忙你的事!”教授女儿立刻拿着合同银行券的东西大步流星走到他跟前,质问道:“艾日尔!你是故意来整我的吧?弗洛德公司是你们公司的白手套,我没说错吧?你们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钱,跑到我家旁边买地干嘛?我们不欢迎你!”
原来这艾日尔就是本地铁路公司的副经理之一,在公司里也是说得起话的响当当人物。当然也因此和教授女儿产生了很大过节。现在这些买卖房屋合同大概也是他们的示威。
“瞧你说的。”艾日尔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口才也不差:“弗洛德公司不是的公司。你要知道我们只是铁路公司下面一个小小的分公司,只负责本市周围的一些工程。我们干什么活、用什么钱都要上头批准。而这个弗洛德公司呢,是上头控股的公司。身份地位比我们这个小小的分公司高多啦。我们是人家的白手套还差不多。他为什么要买地?那就要问他们啰。”
教授女儿作为一个大家族的人物,很少受这样的闷气,于是冷笑着频频点头:“好!好!说的真好!所以你们只是偶然路过?骗鬼呢!”但对面的艾日尔却没有生气,反而对着老教授打招呼:“日安,先生。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们铁路总公司获得了好几家大银行的贷款,可能接下来要在一些支线上开展工程建设啦。我们这里也可能有一个大项目。到时候还要邀请您在报纸上替我们美言几句。”
老教授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你们的股票一塌糊涂。支持你们的议员也陷入了丑闻。前些日子阿卡姆市又出事了。那可是你们一个重要的分部啊。就这种情况,哪个银行敢向你们贷款?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得到人家支持的?”
那人笑着下马,还过来同老教授握手:“当然是国际财团啦。伊尔塔财团听说过没有?布瑞坦帝国内大名鼎鼎的财团呐。实力雄厚的很!现在布瑞坦帝国在爱金海打仗,有些钱都是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