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大公鸡不但扇着翅膀撵了他十几米远,还在撵跑之后气呼呼的站在原地咯咯咯的大叫,好像在说:不服?不服咱们就再来!
见这情景,周围的乞丐和行人再也不敢惹这只昂首横行的大公鸡了,纷纷避让开来。只有林海桑对走回来的它很不客气的说:“你就是下手太狠了,所以平时都不带你出来玩。尼玛,专往人家穴道上叮,玩出了人命你负责?!少给老子惹麻烦!下次给人家挂个彩就行了。”
可那公鸡却昂着头咯咯咯的气呼呼叫着,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旁边的少年乞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这位兽医和训练的动物相当厉害。顿时又高兴起来,一路上又变得有说有笑。
但当他们走了十几年,在城市另一角落的废弃场子上看见父母时,却大惊失色。
他的父亲躺在一辆简陋的木板车上,盖着两个破麻袋,有进气无出气,仿佛快要死了。而他的母亲见到他之后则嚎啕大哭,把这几天来的事情全部哭诉了出来一一他们听人说有一种方法可以搞到一大笔钱,既能维持他们在城市里继续待下去,又能为将来的土地农场买一些牛马农具,甚至还有一些余钱,可以为少年乞丐讨一个小媳妇。媳妇的人选,他们都已经选好了,就是和少年乞丐一起玩的那个乞丐女孩。
一下就能解决三个最重大的问题,这真是大大的好!!对他们这种远渡重洋、生死磨难、贫困潦倒的人家来说好的,不能再好了!广阔的土地,美好的未来、众多的子孙正等待着他们。怎么能放弃这样的机会?!所以他们下定决心做了这场买卖。
而代价只是一一嘎一个腰子!
所以5天前他俩瞒着儿子和女儿来到这家黑诊所,据说手术很快,而且有很好的治疗药物,伤口两三天就愈合了。休息几周之后就能。
那诊所的门面很豪华,医生穿戴和手术室很正规,还有许多人进出诊所找医生看病。看上去一切都那么正经可信。于是他们的父亲就咬牙干了这件事。
然而手术之后,他父亲就觉得不对劲。说好的是嘎左边的那个腰子,可醒来之后却感觉右边也不舒服!!但他们只是地位低下的乞丐,问了医生之后,医生几句话把他们糊弄过去了,让他们躺在外面的捡漏旅馆里待了两三天。原先说好的两三天就能下床,结果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动都不能动弹!体弱而胆小的母亲鼓起勇气去找医生论理,却被医生推出了诊所还警告他们,如果乱造谣就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赶出城市。
母亲没办法,只能拿着换来的钱买了一辆破旧版车,准备把父亲运回去。为了省钱,只能自己拉着板车。但她身体本来就弱,哪里拉得动?再加上躺在板车上的父亲身体越来越差,高烧不退,还吐了很多东西,甚至腰间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是拉回家去,还是继续找医生理论。
“理论??!”林海桑看了看那父亲腰间的伤口,又摸了摸,气的都笑起来:“你应该喊人来把他们砍一顿!你老公两个腰子都被嘎掉了!!他~~他~~”
三个字却不忍心说出口。
小乞丐的母亲,这才确定了心中恐慌之事。吓得哇哇大哭起来,甚至祈求好心的兽医先生帮他丈夫治疗。
治个毛线哦。林海桑的德鲁伊技能大半用在了动物园学派上,小半花在了元素系上,还没学会高等的。如果把腰子拿回来用治愈术也不行,因为腰子也已经过了三四天了,早就坏了!即便是放在冰块里保存,现在的活性也很难再继续用上。
也许还有一点点希望吧,但实在太小了。不得以林海桑,还是把这些微乎其微的希望跟哭哭啼啼的小乞丐和母亲说了。此时他们躺在板车上高烧的父亲也略微醒过来,知道了前后的事情后,只能抹着眼泪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见他死灰的脸色上那唯一一点点绝望而央求的眼神。林海桑只好背上这个麻烦,又带他们去找那个黑心医生。
结果到了那个诊所门口却发现一一居然就是林海桑监视过的那个诊所!就是林海桑在城外打过的那个黑心医生!
林海桑目瞪口呆,便让小乞丐和他母亲先去进去找那黑医生理论。谁知道那黑心医生却把他俩都推了出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快滚,要不然我就叫警察了!哎!太好了,警察来了。”
街上真来了几个巡逻的警察,于是黑心医生便迎上去把自己的事跟警察说了。玩警察就把乞丐母子拉到另一边呵责起来:“你们有合同吗?有证明吗?没有证明凭什么说人家割了你们老公的腰子?还有!我告诉你们!买卖人体器官和人口是非法的是重罪!无论买方和卖方都要关起来判刑!你们说吧,你们是不是想被判刑!”
这下把哭着的乞丐母子都吓傻了,世间还有比这更绝望的事吗?现在连告状都不能告。
幸好林海桑结束了自己的无语状态。上前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