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空。”李地才也跟着说。
离别的时候总是那么匆忙,没有计划性。应卉芯闭眼又睁眼,郑重地敲着手机键盘,“兄弟们,注意安全,有缘再见。”
应卉芯和家人住在父亲买的房子里。父母亲,跟应卉芯和小儿子应时镇说,只是把房子的名字登记为大儿子应纸业的名字,房子是大家一起住的。
某天,应卉芯下班洗完澡后,在走到房间墙壁与饭厅酒柜的空间时,应纸业和他妻子郭婕已也要从那里过去。过道狭小,应卉芯侧着身子,面朝酒柜行进,却猛地感受到有人推着她后背挤向墙壁。
应卉芯回头看,发现郭婕已表情恶狠狠的,一双手正放在应纸业的后背上用力推。
应卉芯嫌弃道:“别靠近我。你这女人真坏,借推应纸业的力来推我。”
应纸业从小视应卉芯为抢走父母对他的爱的人,老是在父母面前抹黑应卉芯。
不是一类人相处不到一块。郭婕已也是三姐弟中的老大,心眼深沉。平日里总爱以嚣张夸大地语句跟周围的人说自己的事情,抓住应纸业没见识过女人又有需求的弱点,使了手段嫁进应家。
嫉妒应卉芯有大学上,穿着时髦,虽然家里重男轻女但能温和待着,郭婕已经常观察她,更看不惯她不关注自己这个大嫂,眉毛飞扬,“让你平时都不看我,就推你,贴着你死死的。”
“一开始就是有心机地让我爸的同学安排相亲,交往过程中又多次欲擒故纵分分合合,两个人自愿弄出孩子后,我爸妈都同意你们提出的结婚条件了,过了几天改口要加钱,我爸妈有同意了,说两人交往要冷静沟通,叫你不要老是删应纸业的微信。你们一家人又变脸,并在我爸的同学群里各种宣传辱骂,最后逼得我爸写检讨才结婚。结婚后也不老实,一两周就以我爸妈和我为借口回娘家,回娘家的几天后又回来,不断重复。还老是将结婚前你们提出的条件说成是我父母答应了这些条件,求着你结婚的。这么奸诈的人,谁想看你。”应卉芯道出事实。
“哈!你流血了!讲那么多话,反正待会你妈回来,听我说完又会骂你。”郭婕已一脸得意。
“你等着。”应卉芯回房间打电话给爸妈。应卉芯妈妈回来后简单看了看伤口,“你嘴唇好干,得喝水。家人之间要和和气气。”。然后把应纸业叫出来骂了一顿,并没有指责躲在房间里的郭婕已。
应卉芯爸爸自从在同学群里被很多人阴阳怪气地摆了好几道后,性格越发软弱。他没吭声,而是阻挡拿棍子威胁应卉芯的应纸业。
吵闹没得到根本有效的解决,只是和稀泥。
过了几天正好是周日,应卉芯难得休息,穿了设计别致的长款灰色卫衣搭配黑色紧身裤,别了个贝壳发夹。
她到客厅盛热水喝。路过的郭婕已“哼”了一声后,甩头离开,关掉房门前做作地大声干呕。
应卉芯喝着水怕呛到本想算了,但觉得得摆出反击的态度,于是跑到她门前,生气喊道:“嫉妒人的丑恶女人。”
带着愤懑和不爽入眠,醒来,迎接的是交通拥堵的周一清早。
眼看着后方的公交车速度降下来,即将到站。应卉芯气喘吁吁地跑到公交车站,仓促上车,出示健康码。
“美女,你哪站下车?”公交车司机认真地看着她。
应卉芯不是第一回坐这辆公交车,差不多的问题这个司机也问了好几次。
她心想司机可能是最近有什么任务或者车费要按下车点计价才这么问,便直接回答:“宏鑫科技园。”
然而,她停留了半秒钟,也没听到司机下一句,反倒是司机口罩上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有点郁闷,走到最后一排座位坐下。
接下来几站,陆续上来三位男生两位女生乘客。他们上车时,司机都没说话。
意识到司机可能是觉得自己符合他的喜好,猜她单纯易上钩好控制,便装作询问的样子拿一个问题反复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