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长得帅。单位里好几个姑娘对他有意思呢。”李地才羡慕了一秒,提起别的话题:“卉芯,你还没说你是哪个学院的,读大几?”
“我是电气工程与自动化学院的,专业也叫这个名,今年刚入学。”作为一名大一新生,应卉芯对已经就业的年轻人的工作很感兴趣,她探着头问:“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们两个现在在当兵,恰好休假,我们便聚到了一起。”绪帅帅语气不冷不热,仿佛在介绍很普通平常的事物。
应卉芯感受到他的谦虚,亮着星星眼,眸光对着两人流转,夸赞称:“你们好厉害。看起来年纪跟我差不多,却在报效祖国。”
“你应该比我们小。我20岁,他也是。”绪帅帅干净的面容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应卉芯轻碰额头,一副吃惊的模样,“只比我大两岁。”语气中带了丝乖巧。
李地才突然说:“学妹,听你口音,我猜你来自遥远的南方。”
“对,我是凛亦省答帘市人,你们都是本地人吗?”应卉芯默默地将前面两位男生及自己的发顶到车顶的距离进行比较,眼睛睁圆,感慨:“你们都是大高个。”
绪帅帅的声音如翡翠般清润和稳:“我是隔壁为亥市的。地雕是本地人。”
不到二十分钟,几人就驱车驶入“林记酒楼”。
一间装挂着古风灯具的包间内,绪帅帅将白雾色圆桌上的菜谱推到应卉芯面前,嘴角上扬,说的话很豪气:“有什么想吃,尽管点。”
“来一份紫苏焖大鹅,一份辣椒炒蛤蜊,三份米饭。”应卉芯丝毫不客气,翻了两页,就迫不及待地喊出酒楼的招牌菜。
“好的。还需要啥菜?”服务员问。
菜谱的图片五颜六色,生动诱人。看着看着,应卉芯意识到安静时间有点长,同时想到自己有点马虎急眼,便把菜谱转到绪帅帅和李地雕面前,“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失礼了,剩下的你们点吧。”
绪帅帅并不在意,点了点头。李地才熟稔地报了几个菜名。
应卉芯脑子里突然闪过在杂志上看过的类似“拓宽人脉”的心灵鸡汤,“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像学长说的,既然我们有缘分,我们可以互相交换秋秋号手机号吗?”她绘声绘色地提议,率先点亮手机。
绪帅帅讪讪地笑了笑,脸颊鼓起的弧度流畅迷人,应卉芯估计他害羞的模样一定很英俊。
“我加你,你说你的秋秋号是多少。”他的手指已经在屏幕的数字键盘上准备着。
加好他们的联系方式后,应卉芯给他们添茶,态度恭敬地打听:“本地人买二手东西一般去哪买呀?你们认识卖二手打印机电脑,二手桌椅,二手货架的人不?”
绪帅帅用陈述性的语气说了一句推断,“你是要开打印店。”
“是啊。”应卉芯承认,她双指簇拥着杯子,感受茶杯的温热,“不是每一天都满课,学校里学生多,我想抓住机会积累点经济基础,顺便减轻父母的负担。”
“挺有想法的。”绪帅帅欣赏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息,随即颤了颤睫毛,认真地思考,“我从小到大,没买过二手的东西,我回去问问我家人老同学,也许他们有二手物品想卖的或者知道哪里卖二手货物便宜。”
应卉芯又问道:“我还没攒够钱,你们顺便帮我找找有需要家教的人不?我可以一对一,小初高,全科都行,80元一小时,价格可以商量。”
“你还想当家教。”李地才好奇,“卉芯,电气专业毕业了应该进电网上班啊。”
应卉芯听出他的疑惑,解释:“我是女生,有些岗位可能因为工作时间和安全性质,一般倾向于聘用男生。我有点担心毕业就失业,找不到工作。”
“怕啥?到时候,你找不到工作,就找我俩。我俩哥们给你参谋参谋。”李地才说完看身旁人一眼。
绪帅帅喝了一口茶,应了声,“嗯。”嗓音平稳敛沉,让应卉芯听了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她心想,她今天交的朋友似乎人品不错。
没一会,菜品陆陆续续地被端上来。除了应卉芯点的那两道菜,还有铁板茄子,彩椒牛肉,蒜蓉扇贝粉丝和千层饼。
应卉芯尝完这个,咀嚼那个,咽下去后,左手空握拳头左右晃动,眼睛笑眯眯地欢呼:“哇,好多好吃的。这是我来延钛大学后吃的最丰盛的一次晚餐。”
服务员进来添热水。
“慢点吃,吃不完你可以打包回去享用。”绪帅帅从纸巾盒抽了几张纸递给她。
应卉芯抹了抹嘴,抬头道谢时,正好看见门口一个短头发,长相却很美艳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绪帅帅。
她的第六感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