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穷了想搞米
门口拦住她的学姐对视。

    那位学姐心虚地别开眼。

    应卉芯一脸积极争取的模样,试图走温情路线,补充道:“我现在162,才18岁。没准还会长个呢。你们看,我今天穿的是8厘米的高跟鞋,步子走得挺稳的。我还可以穿更高的高跟鞋。我是真心喜欢模特社,向往模特表演的。”

    “体态能矫正,可是身高基本都固定了。你要是165,166,我们也勉强让你过了。你咋不长高点呢?”副社长冷淡地灭了她的希望。

    被淘汰的应卉芯在教室门口观察仍在面试的同学。北方姑娘个头好高啊。里面的女孩大多数穿着修身显身材的短裙,紧身裤或者膝盖以上长度的连衣裙。

    中学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待着,学校要求穿校服,她没把太多时间花在穿搭上。

    没想到高一那会参加校园歌唱比赛,全班统一订的西装还挺板正,三年过去了,面料摸着也不粗糙。咦,有什么东西很磕手。随手一翻,原来是家里附近超市的购物卡。

    低着头的应卉芯突然看到出来上厕所的学姐,赶紧张开双臂挡住她,上前道委屈:“学姐,你骗我!”语气中带了一丝愤懑。

    她略过学姐的尴尬神情,端着生气的面容地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要补偿我。我要你们平时发布车展模特礼仪之类有偿表演的秋秋群群号。”

    “小事一桩。”学姐松了口气,爽快掏出手机。

    一进群,应卉芯生怕被社长副社长驱逐出去,她向群里几个明显是发布活动的成员发了好友申请。

    等待通过间,她来到了学校门口旁边的邮政速递,“我要寄件。”

    中午的前台姐姐忙碌得很,一边给纸箱打包,一边指了指桌子右边角的纸面单,“先填快递单。”

    应卉芯抄起笔,写完后发现自己只填了家里所在的社区名,漏了城市所属辖区名,遂在前面画了个添加符号,补了文字。

    “诶——不能密麻成这样,分配中心会骂我们的,你重新填一张。”前台姐姐打断她。

    她挠了挠头,执笔划了好几根线,把写的内容覆盖,随手将快递面单揉成一团。

    正好几个空箱子前面有垃圾桶,她随手一扔纸团,重新写另外一张。

    应卉芯出来到门口时,一位头发比寸头要长几厘米,小麦色皮肤的男人,利落地迈着长腿上台阶。男人握着东西的右手,无名指指关节处有条细疤。

    “门口让让。”一工作人员在她身后吃力地抱着几个大箱子奔着门口快步过来,嘴里嚷着,“美女,先让我出去。”

    应卉芯猜那人喊的是自己,赶紧往后退一步,打算躲到旁边。

    没料到那个工作人员为了照顾上方快要倾倒的箱子,直接从门口侧边钻入,想借助门口坚硬的墙壁扶正箱子。沉重的箱子边角撞到刚想转身的应卉芯。

    她身体失去平衡,双臂着急心慌地在空中胡乱比划几下后,终于带动身体恢复平稳状态。只是,支撑她手掌的地方有东西在动,还有点温热,像是刚买的手抓饼过了十五分钟后的温度。

    应卉芯定睛一瞧。啊!她在干什么,居然把手放到了陌生男人的心脏位置附近。她猛地放下手。

    几乎是同时,傅帅帅收回左手臂,他原本打算帮她的,没想到她自己一副要扑街的模样,却划拉划拉着站好了。

    “对不起,刚才有人在我身边搬大箱子,我想扶住墙壁站稳的,不小心摸到你了。”应卉芯诚心道歉,注意到男人的姿势体位也是想救助她,更感到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看地板瓷砖。

    “没关系。”傅帅帅不在意地看了她一眼,侧身往前走。

    应卉芯松了一口气,往宿舍走。

    不到半小时后,应卉芯举着一块纸箱站在延钛中学门口。纸箱上贴着白纸,写道:“延钛大学家教,可辅导小初高全科,80元每小时,可供延钛大学学生证查看。”

    她向学院里干家教的同学打听过,他们是进了网络聊天软件里类似于“延钛大学家教群”的秋秋群,根据群里发的活动报名参加的。其实就是个私人家教中心创立的群。去那里大班教学一整天8小时,会有有150元。

    应卉芯在其他差不多的群晃悠,又到学校活动宣传栏里观察过。不管一对多还是一对一,给学生的报酬并不多,大部分利润被中介或者机构吃了。

    既然这样,她干脆直接到学生最多的延钛中学门口自荐,拒绝中间商赚差价。延钛大学虽然是双非,但在本地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她打算先把价格写高点,后面真的没人找她再降价。

    学校门口两边的人行道和非机动车道稀稀拉拉站着不少家长。这会是家长稍微清闲的时候,她大声向周围喊:“延钛大学生家教,小学初中高中都可以。”

    大部分人瞥她一眼,看她牌子写的是什么内容就挪开了视线。她已经连续来了五天,认出不少这几天见过的家长面孔。可循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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