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误会完成任务
    然后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投向天际,他的双眼渐渐失神,从口中溢出几声痛吟。

    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我被奉弥堵到了床上,“别、别这样!”

    奉弥的一条腿已经跪了上来,全黑的衣裳没什么绣纹花样,被他撑得格外修身,勾勒出他饱满的肌肉线条,穿出了朴素的高级感。

    “乖,听话……”

    他两条长腿都挪上了床,将我圈在床头的角落,我后背紧紧贴着墙,再无退路,只能眼看着他塞进我的嘴里……

    “唔……”

    我眼冒泪花,露出了欲呕的表情。

    他食指堵住我的嘴,用一种不由分说的语气,“咽下去。”

    见我一伸脖,奉弥才把筷子插回海碗里,端着面闻了闻,“这可是我一大清早擀出来的,特别劲道。”

    他凑到我眼皮子底下,笑问:“我手艺怎么样?”

    混蛋,我不爱吃面条啊啊啊!

    我看着清汤寡水就放了点酱油和葱花还在疯狂膨胀的面,伸出一根手指把面盆推得远了些,“挺好的,但是我不太想吃,我现在吃不下。”

    奉弥皱眉,“那怎么行,早饭不吃对胃不好。”

    他又夹起了一筷子递了过来,“要不我去给你拿瓣儿蒜,增增味?”

    我,“。”

    我想给你拿头蒜,驱驱邪。

    河马早上吃这么多都会撑着吧?!

    我腮帮子鼓起,使劲嚼。

    奉弥抄起面吹了吹,感慨,“我以前特别想养条狗。”

    我的嘴不动了,板着脸,“你是不是想死啊!”

    他笑得前仰后合,“不是说你,是我想起来这个事,再说,你可比狗难养多了。”

    我比了个捏的动作,“贱嘴巴,闭起来。”

    在我多塞一根面条都会从鼻子里喷出来,说了第九遍真的吃不下了的时候,他放过了我。

    不,他没有!

    奉弥把铁锤一样重的大碗放我手里,用眼神示意,“现在轮到你喂我了。”

    我,“!”

    我不敢,我怕我把筷子□□眼里。

    你是中风了还是瘫痪了,什么癖好!

    我提醒他,“这是我剩的,里面有好多都是我咬断的。”

    奉弥点头:“我知道,我故意做这么多的。”

    我,“???”

    谁来帮我赶走这个死变态。

    我没好气地喂给他,在筷子戳到他舌头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奉弥眼神昏暗了许多,他看着我,舌尖卷走木筷上的汤汁。

    我装作没看见,“你平时早起也吃面吗?”

    “不啊,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吃饼子。”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清了清嗓子,“和面擀面下面,太麻烦了,像我们这种一整天都忙忙叨叨的,哪能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倒腾一口吃的上,宁愿多睡会儿。”

    我噎了一下,“大哥,你说这种话有没有考虑过我该怎么接,你这不纯让我愧疚吗。”

    “你还会愧疚?”奉弥装作吃惊,“那也不妄我故意说出来了。”

    我一筷子挑了半碗,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的。

    房知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个人郎情妾意地坐在一张床上,周妧还情意绵绵地喂这个野男人吃早饭。

    他把给周妧端来的洗脸水尽数泼到了奉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