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佳颖坐在一旁,轻声提醒:“只是许大茂心眼极小,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两口子往后一定要多加谨慎。”
张昊宇眸色微沉,神识轻轻一扫,瞬间捕捉到前院许大茂那股阴戾怨毒的心思。
以他的修为,方圆万米内所有人的心思波动,都逃不过神识。
他淡淡开口:“他已经记恨上我们两人了,正在暗中盘算报复。”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气又上来了:“嘿!这狗东西!挨了教训还不知悔改?”
“还敢惦记我们?我现在就去揍他一顿,让他彻底老实!”
“站住。”
张昊宇出声拦住他。
“现在动手,正好落入他的圈套。”
他目光清明,缓缓分析:“他现在正憋着坏水,就等着你冲动闹事。”
“只要你动手打人,他立刻就能闹到厂里、闹到街道,反咬你寻衅滋事、暴力伤人。”
“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吃亏的还是你。”
何雨柱瞬间僵在原地,拳头紧紧攥着,却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张昊宇看得比自己远太多。
“那……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算计我们?”
“不用急。”
张昊宇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人心存恶,必自引灾。他越是处心积虑害人,越容易露出破绽。”
“我们只需守正自持,行得正坐得端。他若安分,便相安无事。他若执意作死,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会把自己彻底葬送。”
娄晓娥听得心中安稳,由衷感慨:“有你在院里,真是我们所有人的福气。”
几人又闲聊几句,何雨柱夫妇再三道谢,这才告辞回中院。
庭院恢复安静。
龙佳颖看向张昊宇,轻声道:“大茂心胸狭隘,阴招百出,真放任他继续算计,怕是早晚生事。”
张昊宇望着前院的方向,眸光平静无波:
“无妨。他的所有小动作,尽在我神识监视之下。”
“他若只是心里记恨,无伤大雅。他若敢付诸行动,再起歹心,我便直接废了他所有算计,让他再无翻身可能。”
微风拂过庭院,树影婆娑。
表面岁月静好,内里,一场新的风波,已然悄然酝酿。
夜色渐沉,四合院里家家户户亮起昏黄油灯,劳作一天的街坊纷纷关门歇息,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零星虫鸣。
许大茂在家闷坐了半个下午,心底的火气和怨气半点没消,反而越憋越盛。
他越想越憋屈,自己平白挨批、丢了美差、颜面尽失,何雨柱却安然无恙,还有张昊宇撑腰,风光安稳,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深知单凭自己一人,很难再撼动何雨柱分毫。
之前实名举报都因为证据不足草草收场,再单独出手只会惹人诟病,落得恶意报复的名头。
思来想去,他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二大爷刘海忠。
整个四合院,谁都知道刘海忠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
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端架子、摆官威,逮着一点小事就想管一管、插一手。
做梦都盼着能被街道办、居委会看重,捞个正式职位,在院里彻底站稳话语权。
平日里总嫌院里人不尊重他,一心想做出点“成绩”博上位。
这,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整理了一下衣裳,揣着一肚子算计,轻手轻脚走出家门,直奔中院二大爷家。
刘海忠此刻正坐在炕边,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喝茶,脸上还端着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干部派头。
白天院里的风波他早听说了,得知许大茂举报失败、反受处分,他心里正暗自琢磨利弊,盘算着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
“二大爷,忙着呢?”
许大茂推门而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语气格外恭敬,和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截然不同。
刘海忠抬眼瞥他一眼,放下茶缸,故作深沉:“是大茂啊,怎么天黑了过来串门?白天厂里的事,我可是听说了。”
这话带着几分敲打,显然是知晓他诬告一事。
许大茂顺势低下头,装出一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叹气道:“二大爷,您是不知道,我这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哪里是诬告?”
“我是实打实想反映问题,谁知道何雨柱油嘴滑舌,还有人在背后给他支招,颠倒黑白,反倒让我落了个挟私报复的罪名!”
他上前两步,凑到刘海忠身边,压低声音,开启挑拨。
“二大爷,您在咱们院里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