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扇门是整条主街上最大的一扇——黑铁矿石打造,门面上烙着一个巨大的拳印。
门后走出一个身穿青布短打、双臂缠着铁链的精瘦中年人。
铁链不是绑上去的——是焊死的,链环直接嵌进他小臂的皮肉里,皮肉和铁链长在一起,不知已经嵌了多少年。
他走到擂台前,没有上擂台,就站在擂台边缘。
他上下打量了苏意一眼,目光在苏意垂在身侧自然放松的手指上停了一瞬——那双手刚才轻描淡写地卸掉了光头壮汉的两只手腕。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所有人都听得清。
“你刚才卸他手腕那两下子——不是蛮力,是手法。”
他顿了顿。
“这种手法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三十年前有个老矿奴来铁骨城,也用过这种不靠蛮力卸人关节的手法。
他叫甲零一。
你是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