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头。
视线越过几十个矿奴,钉在苏意身上。
那眼神里有东西。
不是恨。
是你杀了我的狗、我要你拿命来偿的那种冷。
“我弟弟。”
牛皋开口了,声音粗得像砂纸刮铁皮,“谁杀的。”
没人说话。
矿奴们低着头,身子在发抖。
苏意往前走了一步。
“我。”
牛皋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比不笑还吓人——刀疤从中间弯起来,像蜈蚣弓起了背。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抬手。
三十个护卫同时拔刀。
刀锋反射着火把光,把整个矿场照得雪亮。
钟声又响了。
这次只有一下。
短促。
刺耳。
像棺材板钉死的最后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