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得意举起自己的红包,萧老夫人脸上露出慈祥宠溺的笑容来。
只是眉宇之间露出倦色。
苏岐年作为医者,忍不住出声提醒。
众人这才散去。
临走前,萧老夫人对着萧珏道:“这段时间你就留在镇国侯,前些日子已经让人将漱玉阁整理出来,你与晚月就在漱玉阁休息。”
漱玉阁那是专门给尊贵客人所居住的院落。
萧老夫人还是不愿亏待了萧珏。
萧珏致谢后离开了。
萧时安扶着谢晴缓步走出白鹤院,萧珏与孟晚月跟在其身后。
苏岐年留在白鹤院,能够随时调理萧老夫人的身体。
换了以前,苏岐年定不会这般轻易答应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瘦小柔弱的女子。
苏岐年目光沉沉收回,回到自己房间去。
白鹤院外长廊,分道扬镳。
萧念在谢晴身边唧唧咋咋说着什么趣事,萧时安满眼的柔和。
温馨又甜蜜的一家子。
只是就是不知,这样的温馨,还能维持多久。
刚转到前往主院游廊时,就见一个穿着青布小丫鬟低着头站在路边,见到他们到来,连忙福身行礼,声音轻轻细细的:“给侯爷,侯夫人,小少爷请安。”
谢晴只觉得眼前这丫鬟眼熟,一时间想不起这是哪个丫鬟。
萧念见到果姐,笑着跑到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弯腰看着她:“果姐不是回家过年了吗?为什么来这里?被欺负了吗?”
小少爷关心的话语,让怯生生果姐露出一抹笑容来:“想着过年,想在小少爷与夫人身边伺候,阿爹,阿娘,还有奶奶都对我好了很多。谢谢小少爷关心。”
萧念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想着:定是在家中受委屈了,又不愿意讲。
萧念善解人意道:“那就留下来陪我们一起用膳吧。”
果姐吓得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了小少爷,奴婢身份低微,不敢……”
萧念却不管,拉着她的袖子就往谢晴身边拽。
果姐啊,谢晴想起来了。
萧时安瞧着自己儿子热心到底模样,又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脸蛋:“既然念儿开口了,就留下来吧,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情。”
果姐连连道谢。
萧念拉着果姐出去玩雪。
谢晴午觉醒来,便听到外面萧念的笑声:“这孩子又出去玩了?”
想来是以前被压抑太久了,如今绽放自己天性,半分都不愿意浪费。
萧时安听到声音,刚忙上前扶着她,临近临盆,萧时安根本放心不下她。
倒是把小于和小禾伺候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侯府上下瞧见,无人不说一声侯爷与侯夫人恩爱有加。
萧时安递上温水,目光温和看着谢晴喝完水:“这果姐也是可怜孩子,自从弟弟出生后,家中无人看重。”
谢晴:“确实可怜。”
初一的饭,也是在白鹤院一起用的,相比较前面两顿饭还有点话题,这顿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每个人心思各异,话也不会敞开地说。
用完晚膳后,便各自回府。
日子一晃便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这半个月来侯府风平浪静。
谢晴安心养胎,萧时安日日陪着她,萧念天天缠着果姐玩,倒也热闹。
萧珏和孟晚月住在漱玉阁,平日里甚少出门,只偶尔去给萧老夫人请安。
苏岐年依旧留在白鹤院,每日为老夫人施针调理。
真是意外的和谐,萧老夫人感叹一声,这般的日子也算是不错。
身后的孟晚月上前挽住萧老夫人的手臂,亲昵靠着萧老夫人肩膀上。
这段时间以来,她日日前来为萧老夫人做伴。
“姨母是否可听说,今年的元宵,南街巷还有花灯节吗?”她语气带着几分怀念:“小时候,您与母亲常带着我与珏哥哥一同前往南街巷,我还记得您当时给我买了一只又大又白的花灯。”
萧老夫人抬头看着侯府上下挂满了各种样式的花灯:“南街巷每年都有花灯节,想去就让萧珏带你前往。”
“那……侯爷和晴姐姐呢,是否一同前往?”
萧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不必,她大着肚子,外出不便,南街巷人多。不过,难得今日天气不错,她待在府中许久,也该外出透透气,倒可以去慈安寺祈福。”
主院庭院,一大一小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
不远处的谢晴手捧暖炉,斜靠在贵妃榻上,看着萧时安笨拙地练箭。
萧念认真教了几次,都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