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极轻地戳了戳他后腰。
他转过身来。她仰头看着他,用气声问:“崇宁和林鹤鸣……”他看着她那两颗亮闪闪的好奇心都快从眼睛里蹦出来了,忍不住嗤了一声:“你倒是会抓重点。”
她抿着嘴不敢再问。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低头看着她:“刚才罚到哪儿了。”
烟岚摇头。
“去把那个给我撕了。”
烟岚不敢抵抗赶紧依言照做。
他看着那些碎纸片,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拿过皮带,对折,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
他忽然俯身过去,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
把皮带绕过她纤细的手腕,绕了两圈。
皮革的凉意从烟岚的手腕一路窜上脊背。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他坐回沙发上,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跪坐在他两膝之间,手臂被束在身后,旗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绷紧。
“因为纸条。”
她的气声细得几乎听不见。
“纸条是你写的。但纸条上的话,是崇宁教你的。”
他伸手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缓缓下滑,停在她下颌线上,“你让别人替你做主。你的笔,你的嘴,你这个人,都是谁的?”
她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目光冷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