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也不避嫌?
好地儿。

    “不疼。”

    她又蘸了一根新棉棒,往他肩胛骨那道最深的伤口上点药。棉棒触到创口的瞬间,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她吓得手一抖,棉棒掉在榻上,金疮药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暗黄。他攥着她的手腕,没有转头,只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那几道纵横交错的旧伤上。

    “这一道,是河间换防,被自己人打的冷枪。”他引着她的指尖,沿着那道旧伤的纹路缓缓划过去,指腹下的肌肉微微抽搐。

    “这是年前剿匪,从马上摔下来,被石头豁得。”

    他把她的手又往下压了一寸,她指尖触到一条极长的旧疤,从腰眼一直斜到臀侧,虬结不平,像一条被埋进皮肉里的暗色绳索。“察绥战场上留下的。刀刃顺着肋骨的缝隙插进去,再偏半寸,你现在给换药的就是鬼了。”

    她指尖冰凉,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滑过那些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