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林软和许之山真的被吓坏了。
许之山这一次也是真的要疯了。
最后双方讨价还价,在许之山和林软快要崩溃的时候,裴家这位律师终于妥协。
将赔偿款限定为三千。
等许之山将钱交给律师的时候,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
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律师走了。
许之山和林软商量了一下,转头看向许苒。
“许苒啊,你看,你来我们家也有些日子了,我们对你不薄!”
“现在燕京的学校都不肯收你,不如,你回老家读书吧!”
“我们会按月给你生活费的,尽管不能给太多,但吃喝是没问题的。”
许苒愣怔。
这是要赶她走?
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怎么敢的啊!
不等许之山再劝说,许苒怒了:“不,我不走,你们凭什么要我走?”
“虽然最近事情麻烦了一些,可是,会过去的啊!”
“你们当初信誓旦旦说我们是一家人,还给我上了户口,现在要我走,我能走去哪里?”
“你,你们不能这样始乱终弃!”
林软闻言脸都黑了。
始乱终弃?
能这样用吗!
她揉了揉眉心道:“我们不是不要你,现在燕京没有人学校要你,你得学习啊!”
“要不然,你回去老家上学,以后回来燕京考试也行啊!”
许苒怒吼:“我不要!”
“我成绩啥样你们不会不知道,说什么要我学习考大学,我考得上吗?”
许之山被气笑了。
很好,许苒打从来了这里,总算说了一句实话,但是说出的却是这样的话。
他也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绷着脸道:“别说了,你给我回家去,不然我就申请解除领养关系,把你的户口打回原籍!”
“我说到做到!”
许苒被吓得一哆嗦。
刹那间,她的脑子里划过了无数的念头。
最终都变成了一句话:“绝对,绝对不能离开!”
但是,如今许之山已经怒了。
她不能再惹怒他,所以,她得用点手段。
于是,她一改方才的嚣张状态,可怜巴巴满脸委屈地道:
“爸,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我刚才鬼迷心窍了,我不该……”
“对不起……”
说着,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给许之山磕头。
然后声音哽咽,梨花带雨地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不该嫉妒姐姐,都是我的错!”
“我走,我愿意回老家!”
“只是,爸爸,我舍不得你们,你们对我那么好。”
“我,我能不能再等等,等周末哥哥们回来,咱们一家子吃一顿散伙饭,我和哥哥们好好告个别再走!”
她哭得一抽一抽,抬起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许之山。
见许之山不吭声,她跪着膝行了几步,抱着许之山的腿哀求。
“求求爸爸了,我就是想要和哥哥们好好告个别,求你了!”
许之山想到许苒来了以后,还算是乖巧可爱,和两个儿子也还不错的样子。
于是,他终究还是心软地答应了。
再说医院这边,姜栀醒来后,医生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
然后喜滋滋地对大家说道:
“患者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后续只要认真治疗就好,但还是以静养为主,起码三天之内不要下床,她脑子里还是有一些瘀血的。”
“要让她静卧,将那些瘀血尽量吸收。”
一听说她已经脱离危险,众人都欣喜若狂。
林雪更是开心的眼泪差点掉出来,就算是向来冷面的秦不悔,看向姜栀的眼神里都带着几抹温柔。
老三把姜栀住院用的东西都带了过来。
等到病房里的医生都走了,老三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姜栀:
“你要猴子不要。”
姜栀闻言,眼睛嗖一下亮了,急忙点头。
老三便偷摸摸把小野从怀里掏出来,塞给姜栀。
姜栀看到那一抹金黄,心花怒放。
一把抄过来塞进了自己怀里。
只是还不等把猴子塞进去,一只大手从上面抓下来,揪着小猴子的脖子,便把它扯走了。
姜栀和老三齐齐看过去,看到了一脸冰冷的秦不悔。
姜栀急了:“你还给我。”
秦不悔冷冷说:“你现在在住院,你身上还有伤口,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