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小姐,请下车。”此时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一座大楼前面,身着黑服的接待员——同时也是叶家的管家,正站在大楼前等待。
伊甸淡淡地应了一句,随后又直径走到大厅门前,突然站住不动。
“小姐这是有什么吩咐吗?要不就快进去吧,叶总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叶少华那个人进去了吗?”伊甸这时问道。
“少爷他已经进去过了。”老管家答道。
“噢。”伊甸觉得有点可惜,要不她本来是想让管家帮她带句话给叶少华的。
“小姐,这是有什么话要传吗?”老管家疑问道。
“没事,我当面再跟他讲吧。”伊甸又指了指远处的车道,“还有,这辆车给我留着,我一会回去坐这辆。”
“这是为何?”
“因为这辆看起来最便宜。”伊甸很自然地答道。
“好……”
……
“你好,这是前台,请问您是伊小姐吗?您的楼层在五楼会议室,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如拎包存东西……”
“不用。”说罢,伊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入电梯,不见了人影。
她素来讨厌这种被捧着的感觉,尤其是在桐木川身边时,她总是极力隐避自己的身份,因为她不想对方会因为自己身份而有隔阂。
实际上她的日子过的并不好。小时候爸爸去世,只有她和妈妈的几年里,她们过的那基本就不是日子,是如在地狱门前无限徘徊的。她早已习惯了贫乏的日子,那些冷无所依,热无所靠的日子,直到妈妈遇到了叶城郭。
很奇怪,两人就是很快在一起了,快到婚礼那天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从此以后天天被小姐小姐的叫的日子就来了。
她还算感激继父的,因为他给了母亲一个依靠,她也从没抱怨过母亲关于父亲的事,因为父亲去世的太早了,当时母亲又没什么工作,一大堆压力几乎都被抗在母亲的肩上,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也算母亲这么多年吃的苦有了回报。
管家对她们的态度也很平等,继父虽然很忙,但也不忘每晚陪在母亲身边,这一下倒是把伊甸的位置挤出去了,这也省出大把时间给伊甸独来独往。
但......在叶家,除了那些裹着金包包的女人以外,还有一个人对这场婚姻表示不满——叶少华,叶城郭的长子。
叶少华的气,是因为他觉得叶城郭二婚在玷污他的亲妈妈,伊甸是他想出来要夺他家产的假想敌,对此伊甸已无数次收到他派人威胁自己的信件,字迹一律很撩草,看的伊甸都烦到远离他去了郊区附近的十六中去了,但那家伙还不打算停手。
伊甸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会议厅门口,开了门,灯光闪耀,在坐的除了叶城郭和母亲以外,在他们一旁还坐着叶少华和一位正在读书的少女。
继父和母亲的神情都正常,很温和的样子,但叶少华的表情却让她有些看不懂。
他也意外的平静,好像这次会议与他无关一样——虽然就算真与他无关他也不会安稳。
“伊甸你就先坐在你母亲这吧。”叶城郭整只手指在母亲一排的座位。
“不用,既然我最后来的,那我就应该坐在这的末席吧?”伊甸淡定地说到。
“不必。”叶城郭摇摇头,继续和蔼地说到,“严格意义上讲这只是一常家庭会议,不用讲究那么多。“
“那我就坐这里吧。”说罢伊甸便坐在了离母亲相距一个椅子的位子坐下。
“好,那就开始吧。”
“先从少华你开始讲吧。”叶城郭说罢,一边又一改原本和善的声音,严厉地说道,“你昨天是去东厂那了对吗,在那干什么?”
“没干什么。”叶少华冷声说道,“就视察一遍员工的。”
“你去那里把洛离带过去干嘛?”
“她自己要跟我去的,你问我?”叶少华有些激动地说道。
“行了,相信孩子把,他几日前的确也跟我打过招呼了。”母亲这时在一旁也说道。
“好了,那就当作提醒了。”叶城郭叹叹气,说道,“但接下来开始,你就不许再离开我半步了,不然之后跟出国的行程也给你你取消了。”
叶少华出奇地又听话起来,头又低下来,渐渐一声不吭。
“那轮到伊甸了。”叶城郭的话语间又没了原本的力度,转而变得和气了许多,“近日在学校表现很不错,但听说你昨夜在非规定时间里,出了校门去了,是去了哪呢?”
“哪都没去,就在学校边待着。”伊甸镇定地说道,“不过您应该也查到了我去了酒店吧?没查到也无妨,我先自己承认了——是去了,当时应位头疼才决定在那住一晚的。”
“那现在头还疼吗?”朱婷茹这时关心道。
“没事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