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子时不时连连称道,让李清源都有些飘飘然,脸上的笑意不断……
看夜清禾和福伯说完悄悄话回来,他也是一时惊异她脸上的盈盈笑意,边画边问道:“和福伯说什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嘘~”
不想小夜清禾神神秘秘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顾右盼地没忘先找寻到夜璃殇的身影,揉着自己的小屁屁,然后举起双手交叉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我给爹爹准备了一个大大大大……”
夜清禾一连说了四个大字,接着又强调道:“超大超大的礼物!”
“真的?”
李清源惊喜不已,大半是真情实感,小部分是刻意的夸大,这样的应对才能让自家女儿更加高兴。
“当然啦!”
见李清源如此惊喜,夜清禾忍不住叉起了腰,纤瘦的身子一晃一晃的,像是盛开出了满尾的蒲公英:“好大好大的惊喜!”
“那现在能跟爹爹说了嘛?”
李清源将画笔放下,一把将她抱起。
“现在还不能噢~”
夜清禾卖着关子,对着李清源眨着眼,一连眨了好几下,一下是两只眼同时,一下是左眼动右耳不动,一下又是反过来。
李清源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家女儿这是怕隔墙有耳!
在跟他玩眼神传音呢,不过那夜璃殇确实喜欢偷窥,于是点着头说:“明白了,明白了。”
“那就好~”
夜清禾像个小大人似的长舒一口气:“这可是我跟爹爹两个人的小秘密。”
“好。”
“那要拉钩钩!”
“好。”
李清源也没听懂小家伙跟他发送的暗语,也不在意。
一直眨眨眨的,把我女儿眨累了怎么办?
李清源让福伯和小婵玉竹,玩闹了会儿,才问道:“福伯,你这么着急来见我。”
“是柳承轩那边的事?”
“就在刚刚柳家送来了一份请帖,还专门带人来锦裁阁登门赔罪,还带了礼。”
福伯点点头,言语中带着些情绪:“我连人带礼全都赶了出去。”
“他们这群人,可还真是好面子啧”
李清源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然后砸吧砸吧嘴,颇为惋惜道:“就是该把礼收着的。”
“当时急着带清禾玩,忘了好好敲诈那柳承轩一手。”
说着,他想到了柳承泽,他眉头微动,这个人绝对会来再找他的,绝对会……
福伯听了也是笑了,赔罪道:“是老夫处事不当了。”
“哪会,福伯不这样做,哪能让柳家下次再送厚礼?”
李清源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心脏着呢,这柳承轩看似翩翩君子,实则城府深着呢!
他收礼≠接受赔罪。
青云宗和柳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哪能会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柳承轩那边宴请宾客的时间是明日午时。”
福伯继续说着:“刚刚看着圣子正忙着和小清禾玩,也就没与你说。”
李清源点点头,并不在意这事。
没想到这柳家动作还挺快。
他忙吗?
当然是忙了,这不是忙着陪女儿吗。
福伯知道吗?当然是知道了。
这一老一少只是打心眼瞧不起那柳家罢了,又或者说压根又或者说压根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青云宗就算再没落,也不是一个世家大族能够比的。
何况青云宗的势力如今正值鼎盛,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急着赔礼道歉。
“礼,我也已经帮圣子备好了。”
福伯拿出一方木盒置于桌面,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可要老夫陪圣子去上一趟?”
“您刚恢复修为,若是遇到什么不测……云峰主能把老夫的老骨头架子打碎哈哈。”
“福伯您在家晒晒太阳就好了,要是真需要您老,我到时候再喊您就是了。”
“若真是闲着无趣,您就先在锦裁阁帮玉竹她们打打杂也可以。”
李清源并不想让这位老人多劳碌,虽说以他现在这垂垂老矣的身子骨生个大胖小子也简简单单。
但他已经保护自己五年了,李清源实在不想再劳烦他到处奔波,抛头露面。
“好。”
福岳向来以李清源的意见为主。
很快,福岳便带着两个女子离去。
临行前,小婵一步三回首,依依不舍地看着李清源,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娇羞道:“公子,福岳老先生年纪大了,若是锦裁阁有什么重要的事需传达公子,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