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压根不看标的,只管出钱,就觉得这事蹊跷得很。
话语间略一试探,竟然还真是……
“卓远,你不要以为拿到一部分股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信托基金指定了爷爷和你母亲作为‘保护人’,如果她们知道你在外面这样乱来,后面的分配你就不用想了。”
被表姐这样恐吓,自小被强权压制的弱小Oga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真不是……我真没有。”
在表弟的连连否认下,卓谕脑海里电光火石炸出一段回忆来,“所以,你那年拜托我帮你在C国置办房产,是为了……”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她本以为是表弟对故土有思念,想回去的时候有地方可以多待一段时间,正好那时候饶新夏有投资C国的房地产,她就让对方帮忙处理了一下。
但表弟这些年压根也没怎么去过C国,五年前饶新夏问她这批房产是什么打算,她又去问表弟,卓远只要了其中一处,说其他都随意,她便由着饶新夏一并处理了。
但因为那处房产是她特地让饶新夏留下的,因此在新闻上看到熟悉的小区名称后第一时间就记起了这桩事情。
结果,这么一大圈绕下来,她和饶新夏竟然是在同时帮表弟金屋藏娇?!
还是跨洋的!
心头无名火起,卓谕压着声音:“趁我还能好好说话,你自己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叔叔才去世几年,一向乖顺的孩子怎么就歪成了这样?怎么,以前的性情是在父母面前装出来的么?!
作为卓家下一代的继承人,卓谕在她们这些同辈面前早早就有了家长同等的威望,卓远自小就不敢和这个表姐对上,此时被这样的语气质问,已经有些汗流浃背。
但他忍着心里的慌张,强压本能的反应,对上表姐隐有怒火的目光,低声道:“表姐,家里的事情,我们晚些回房间单独说可以么?”
他转头安抚自己的女友:“索菲,我保证,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女孩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摇了摇头:“我知道,晚些等你和表姐谈完,我们再来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