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豪点了点头,他知道对方明白了,“你也知道,最近几年S国的账户也不安全,尤其是和A国有来往的钱。”
“从技术的角度呢,理论上是比银行金库安全,但现在这阶段,得多死一片才知道谁比较稳。溯源嘛,就不一定,看你操作。”
“有靠谱的中介么?”
“多大规模?”
张宇豪对她比了两个手势。
饶新夏眸色一暗,拿了手机出来,“找这个人问问。”
两人从暗处出来时,聊的话题已经变成【单性生殖技术】了。
“所以腺体融合度到底有没有切实有效的提升方法?”张宇豪又拿了新的香槟,还递给饶新夏一支,语带抱怨地问道。
饶新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急着要孩子?”
“那倒也没有,但我和拉斐尔的融合度一直卡在75%,就很让人焦躁,万一就卡在这里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他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酒:“饶院士开发的AOURT(注:AO单性生殖技术)要求最低80%的腺体融合度,偏偏谁都知道,80%是个大坎。”
郑小姐好奇问道:“饶新夏,你妈妈当年能带团队技术攻关,把融合度要求从100%一路降到80%,就不能继续往下降降么?”
饶新夏咽下喉咙里的酒液,轻轻笑了笑:“我不太懂这些。”
“我看是没戏的,80%的进度卡在这里多少年了,要能突破早就有消息了,饶院士最近这些年,研究方向好像都没放在这边了。”张宇豪哭丧着脸道。
他知道饶新夏和贝阮是一对,偷偷摸摸地蹲到两人面前,小声问道:“你俩腺体融合度多少了?”
被他的直白所震惊,饶新夏端着酒杯愣在座位上半天没说话,于是张宇豪又去看一旁的贝阮,但对方的目光没有看向他。
“贝阮?难道你俩从来没去测过么?”
“测什么?贝小姐身体不舒服么?”
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张宇豪瞬间后背发凉,僵在原地。
贝阮望着眼前身姿笔挺的Alpha,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站起了身,顺带还拖着还缩在沙发里的饶新夏一起站了起来。
“靳总理,张主席……母亲。”
她恭敬和各位长辈招呼,眼神不自觉落在一旁的母亲身上,牵着饶新夏的手紧了紧。
“没有,是……张宇豪在给我们做性格测试。”
被她握着的手上传来些微的痛感,饶新夏愣了愣,对眼前的长辈们挨个打着招呼。
“靳总理,张主席,贝局长。”
沙发边的另外两只鹌鹑这会才回过神来,乖乖叫人。
张议员叹了口气,笑道:“见笑了,犬子在国外太久,礼仪都快忘光了。”
贝母笑了笑,接话道:“年轻人之间交往,太过拘于礼俗反而见外了。”
“私下场合,又逢节庆,和我们也不用这么拘束。”
女人语气温和,笑意和煦,面容却清冷凌厉,琥珀色的眼眸深邃,眉间的锋锐更是让人难以直视。
满场的锦绣华光,纸醉金迷,掩不住周身淬雪般的凛冽。
站在权力与欲望的中央,被万千目光瞻仰、注视,被无数人心猜测、揣摩,被阴谋和野望举托,被抱负与理想包裹,而造就的最耀眼星辰——C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理,建国以来唯一一位军方出身的首席领导人。
靳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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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之时,饶新夏告别了贝阮和贝母,继续乘车被送回离着200米远的自家。
月光清冷,白色小楼幽幽绰绰,屋内亮着灯。
目光在不远处的暗影里扫过,饶新夏敛了下眸,进门换鞋,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沙发上的女人笑看她一眼:“怎么比我还晚?”
“哎,贝伯母拉着又聊了好久。”
受到长辈摧残的Alpha无力地躺倒,半阖着眼眸问道:“你今天要回来,为什么之前让我去J市?”
沙发上的人从书本里抬头,觑了她一眼:“你不要去看你妈妈么?回来后打过一个电话么?”
饶新夏坐起身,解释道:“我妈往实验室一钻,手机都丢保险柜里的,我打电话她也接不着呀。”
她往后一滚,靠在软垫上,随手拎过一只可达鸭抱着道:“我都是等她电话召唤的嘛,我又不像您,还有专线可以打进去。”
“瞎说什么呢,哪有那种专线啊。”合上手里的书,女人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贝伯母说,你和贝阮求婚了?”
被这话吓到一个惊坐起,饶新夏瞪着眼问道:“什么?我求婚?”
清凛的眉间露出一丝疑惑,“你没有么?”
“我……”饶新夏话音卡壳,张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