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现实
    针剂的起效很快,海尔辛医生使用的药物显然效力显著,到中午时饶新夏体温恢复正常,自己收拾了一部分行李,搬到了隔壁。

    她没有走得太远,已经是给这次目的相悖的假期,留下的最后体面。

    贝阮没有试图阻拦,正如饶新夏所言,她那么了解她,不会不知道这些方式对她而言没用。也不是没用,只是这作用仅针对过程,不改变结果。

    她也不想继续闹得更难看了,昨日下午的争吵,几乎耗尽了饶新夏所有的耐心。而昨晚的一切,应该已经抹灭了她最后的容忍……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两声,她知道这个声长和频率不是饶新夏。

    对方从来不会这么急迫、没有章法的按响门铃,会在此时过来的,只能是担心她的薄雾。

    门刚打开,灵活的Oga就窜了进来,拉着她皱眉细看,“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昨晚的留言,贝阮没有回。

    这倒还算正常,毕竟那个吻她也看到了,万一是回房间修复关系了呢。可凌晨时,贝阮回了一句‘饶新夏不太舒服,今天不出去了’,就再没消息了。

    中午打来的两个电话也没接,但许是怕她担心,回了消息,但这消息看完更让人忧心。

    贝阮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她本来当即就要冲上来,被纪雨涵拉住,说让俩人先自己解决一下。

    这一等,又是一下午过去。眼见晚饭时间都要到了,生怕贝阮在房间和饶新夏一起饿死,薄雾在自家Alpha担忧的眼神中冲了出去。

    暮色沉沉的时分,阳台处略开了一丝缝隙,纱帘被橙紫色的霞光漫照着,随微微的寒风悠悠拂动。房里没有开灯,眼前景象笼罩在一片寂静的暗影之中。

    她望着贝阮平静如常的神色,心里大叫不好。

    平静是需要分场合的,某些特定情景下的平静,那不叫平静,那叫秘不发丧。

    昨晚和饶新夏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样离开,又是身体不舒服,又是不接电话,这会却没事人似的,能是真没事么!

    她眯起眼睛在房内打量一圈,问道:“饶新夏呢?”

    贝阮指了指门外,转身回到沙发,“隔壁。”

    “隔壁?”薄雾愣了愣,随即大怒:“搞分居是几个意思,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楚么!她玩冷暴力?”

    沙发上的人无奈看她一眼,拍了拍身旁的软垫。

    “到底怎么回事呀?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盘腿坐下的薄雾急急问道。她的疑问已经被压制超过24小时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

    “昨晚回来后,饶新夏腺体失控了。”

    “!!!”薄雾瞪着眼,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过了好一会,透出微弱的疑问:“你们玩这么大?”

    虽然少见,但的确有听说过类似的案例。没想到饶新夏看上去正正经经一个Alpha,竟然能被勾到腺体失控……不对,这么一想,好像应该是自家闺蜜不那么正经。

    贝阮读懂了她眼里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事实的确是,昨晚饶新夏在叠了一堆debuff之后,被她那个混着信息素的吻,刺激到了腺体濒临崩溃的状态。

    不想纠缠这些细节,贝阮闷声道:“她理解了我不想离婚的意图,说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

    “想想?想什么想,凭什么她要离婚你就一定得答应,不答应还显得像是你要加害于她一样。”薄雾愤怒道:“她到底是脑子里哪根筋不对,中了邪一样非得要离婚啊,有人拿刀在后面逼她么?!”

    面前的人抬头地望向她,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我靠……不是吧,真有人逼她离婚?”过于能察言观色,以至于惊然发觉自己竟然喊破了天大的秘密,薄雾惊慌道:“谁啊这么缺德,毁人姻缘是要被马踢死的!”

    贝阮幽幽道:“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怎么发现的?”薄雾贼好奇,这总不能是饶新夏哭诉的吧。

    贝阮笑了笑,嘲讽道:“这还用发现。”

    从行为到动作,从神态到情绪,饶新夏所有的表现,都在表达一个事实:她爱自己。既然还爱,她们之间又没有什么非得要离婚的原因,除了第三方,还能是因为什么。

    “是傅予年么?”薄雾突然的问题,让贝阮怔了一瞬。

    第三方……也可能是第三者。还爱自己……也可能再爱上别人。这个一开始就被否定的答案,竟然在此刻升级为了合理的选项。

    可是……

    “饶新夏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纪雨泽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俩人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何况,饶新夏的身体状态,如果没有服用违禁药物,的确不可能接受其他的Oga。

    薄雾惊了,双手撑在沙发上,严肃道:“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