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们之间的联结,无论生理或心理,都终将断裂。可她做好了持久固守的准备,却没有任何进攻的意图,就等同于,把机会让给了对手。
那条从底线引伸而出的破绽,给她留出了最后一丝可乘之机。
贝阮要做的事情简单而疯狂。
她要击破饶新夏的底线,让饶新夏被逼到绝境,让她在无限的慌乱中,暴露出那个无法开口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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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卧室里的台灯亮着,客厅里漆黑一片,沙发上裹着被子的人没有被开门声吵醒。
贝阮走到沙发边,慢慢蹲下。带着雪的气息,冰凉的指尖抚上那片薄唇。
手腕很快被未完全睡熟的那人抬起抓住,轻轻移开了些,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道:“去睡觉吧。”
似乎仍裹挟着寒气的声音对她说:“一起去。”
饶新夏不自觉轻轻吸了吸鼻子,闻到了贝阮指尖烟草的味道,残留的尼古丁刺激着她昏沉的脑神经。
“贝阮……”
对方反握住了她的手,“饶新夏,如果不去床上,那就一起睡在这里。”
贝阮的声音似乎还浸在室外的风雪里,寒凉、刺骨,偏偏带着熟悉的引诱。昏沉的脑袋无法集中思考,本能反应让她坐起身,随对方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带着凉意的身躯覆了上来,饶新夏觉得身上的人好像哪里有些不太一样。但贝阮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更大的抗拒到来前适时退开,仿佛一个谨遵比赛规则的选手,绝不越雷池一步。
但环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维持着和昨夜一样的姿势。
被身边熟悉的气味包裹着,意识里渐渐漫上黑暗,温柔的潮水像摇篮一般滉漾着,无声地,吞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