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他回头说,“吴三省那边已经开始动了。他最近在频繁接触吴邪,应该在为下墓做准备。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或者至少不落后太多。”
沈昭宁点了点头。
“你安排。”她说。
谢雨辰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在门槛上画了一道明亮的线。沈昭宁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道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翻开那本《古文观止》。
但她没有看进去。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手指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老槐树的枝头,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