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到这里,再多一点点,宝宝就会哭。”
乔鸢耳根烧得厉害,恼羞成怒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才刚醒就说这种话!”
黎冥低低地笑,他抓住她捶过来的那只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指尖,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我说的都是实话,宝宝不信,可以再实践一下,看看我说的准不准。”
他身体软的都抬不起来还说骚话。
乔鸢:“呵,就怕你不行。”
黎冥脸色变了一下,身为宝宝的老公,必须满足宝宝!
他撩起条纹病号服,露出起伏的白色腹肌,手指点了点,
“老公没有力气,宝宝想要可以吃自助餐。”
“老公随便宝宝怎么玩。”
“你……”
乔鸢被骚的无话可说,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握得紧紧的,冰凉的戒指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想起梦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黎冥看出她的情动,压低声音,更加诱人,
“宝宝把老公玩死都行。”
修长骨感的指节贴上乔鸢平坦的小腹,“用这里……”
乔鸢深吸一口气,不去看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从床头柜上重新端起那杯水递过去,
“你把水喝完,不许再说死这个字。”
黎冥看着她,听话地接过水杯,一口一口地喝。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干涩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
乔鸢就坐在床沿看着他喝,看他苍白的脸逐渐增上暖色,喝水的样子也是在勾人。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乔鸢,像是只要不看着就会消失一样。
等喝完,黎冥放下杯子,然后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乔鸢搂住他,声音严肃,
“下次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她知道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说,可后怕的感觉一直在心里盘旋。
从他出事到现在,那种心被攥紧的感觉就没有松开过。
“你明明都不会潜水,为什么要跳下去救我?”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要是……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黎冥沉默了片刻,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黎冥知道她害怕。
如果乔鸢真的在他之前跳入大海,昏迷有生命危险。
他也会发疯的。
“我以为那是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和你——”
黎冥顿了下,与她交颈,
“同生共死。”
乔鸢抬起头来看他,眼睛红红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蠢?”
“知道。”
黎冥老老实实地点头,眼神却很认真,
“可是宝宝,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跳下去。”
他声音很轻,
“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你真的被那个人抛到大海里去了,我在岸上看着,怎么都够不到你。
我叫你的名字,你不应我,你一直往下沉,往下沉,离我越来越远……”
他的声音有些哑了,捧住她的脸,亲了又亲,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乔鸢听得心里发酸,伸手捧住他的脸,
“那不是真的,我在这里,我好好的。”
“我知道。”
黎冥亲她的掌心,在她的手心里抬起碧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她,
“如果当时真的是鸢鸢,我跳下去,和鸢鸢死在一起,也是幸福。。”
“不,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死,我们一起活着。”
她认真的看着他,
“我要我们好好地活着,结婚,变老,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能牵手晒太阳。
黎冥,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黎冥看了她好几秒,心里软的不像话,手臂收紧,抱着她往后面一倒,两个人的重量一起陷进了柔软的病床里。
乔鸢撑起身子,黑色发丝垂落遮住黎冥的脸颊,“我在认真和你说话,别闹。”
“嗯,想抱老婆。”
黎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乔鸢被他这种毫无逻辑的回答气的想笑,偏过头躲开,“这里是在医院!”
“医院怎么了?医院不让老公抱老婆?”乔鸢的话被他堵了回去。
不是用嘴唇,而是用他的整个人的重量。
他微微侧身,把她拢在怀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肋骨,引来她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