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看到林时递了一炷香,他上去插在林时插着的那一炷香旁,看着两缕青烟升起,他又去看林时。
有些担心,担心林时会想到以前的事而难过。
他的目光林时有所注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墓碑。
片刻后他才拉着顾白的手到了墓碑旁,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
来时他们是带了午饭,干脆坐着吃午饭。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顾白依旧是被林时背着下山,只是离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墓,看着那个墓碑。
心中轻声念着,‘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阿时的,你们别担心。’
枝叶晃动,像是在回他的话。
顾白又窝回了林时的颈窝处,“清明来吗?”
“不来了,等过年再来。”林时出声。
顾白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两人慢慢下山。
之后的两天他们都住在一块儿,直到顾白坐飞机回京城。
顾白是一万个不舍得,拉着林时的手,“你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吗?”
“会。”林时无奈应声,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十遍了。
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不会给他打电话,听得无奈但还是应他。
顾白还是不放心,担心电话打不通,于是他拿着林时的手机又拿着自己的手机来回打,确定能打通才安心。
来得早,所以不用急着进候机厅。
这也就让林时能多陪着顾白,也大概看得出他舍不得走。
眼见时间越来越接近,顾白也变得越来越焦躁,好几次都说不去了,还要再请假。
林时知道他在想什么,拉着他的手就去了洗手间,找了一个无人的隔间关上门。
将人按在门上,亲亲吻他,安抚他。
顾白是真舍不得林时,才在一起几天就要分开一两个月,眼眶都是红红的。
这会儿被吻着,但还是不舍得,下意识就吻深了,就像是要将林时完全吃下,这样他就可以和林时一直在一块儿了。
双手搂着林时的腰,林时的腰好细。
林时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摸,让他专心点,吻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道:“到了给我回个电话,你也该去学学了。”
“嗯?”顾白迷糊,学什么。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脸都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点头,然后道:“我学学。”
“嗯。”林时看着他又脸红了轻笑一声,随后又去吻他。
顾白的唇很柔软,就像是果冻一样。
难怪说接吻会上瘾,林时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
就是在洗手间,不太好,但也没办法。
好一会儿后,他才退开身,伸手去整理顾白的衣服。
顾白笑盈盈地看着林时,戳戳林时的脖颈,道:“阿时,我能不能亲亲这里。”说着又去看他。
林时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会儿,也就应了他。
结果就是,脖子上多了个吻|痕。
林时看着镜子中的吻|痕,转头去看顾白,“要我顶着这个吻|痕去警局?”
“对不起。”顾白不是故意的,可怜巴巴的拉着林时的手。
没忍住,一不小心,谁让林时的脖子太好看了,这两天晚上他就有些忍不住想亲。
现在得了应允,一个没注意就这样了。
他拿出创可贴,“要不我给你遮遮?”
林时没辙,只能仍由顾白给自己贴上。
不过这不贴还好,一贴真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变得极其暧昧,之前还可以说是让虫子咬了,这会儿可一点也不像。
以至于他们出去的时候,时不时就有人往他们两人身上瞥。
林时当然知道原因,但也没什么办法,就随意了。
到了过安检的地方,顾白又是舍不得,拉着林时的手。
林时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那条桃木兔子的手绳挂在顾白的手腕上,“过段时间我就过去了,这期间我们可以打电话。”
顾白看着挂到自己手上的手绳,前两天就注意到了,原本林时留给自己的手绳现在又戴在了林时的手上。
他不失望,甚至很高兴,因为这就是在告诉他,他做到了,林时活下来了,而这个本就是林时的所有物。
可现在他又给自己了,不明白,“它是你的。”
“现在是你的了,之前答应了给你的,不过因为案子结束了我就要回来了,打算亲自给你,是信物,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林时难得的说了一番情话,考虑到人多,只是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
但也是这番话,顾白原本还有些焦躁的情绪这会儿到是放松了一些,尤其是林时说他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