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全套要怎么做?
他低下头,依旧是闷在被子中,呼吸有些沉。
林时担心这人真的闷坏了,干脆把被子拉开了一些能让他顺畅呼吸,这才去帮他。
昏暗的屋里,传来细腻的声音,像是水流声又像是浓稠粘液被晃动时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林时才松开转身去抽了两张纸将手上残留的擦拭干净,然后丢入垃圾桶中。
转头时看到顾白还是鸵鸟一样背对着自己,笑着道:“还要?”
顾白立刻转头,回眸时才哑着声音道:“对不起。”
此时他脑子也清醒了,竟然让林时帮自己做这种事,会不会很脏。
林时也确实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挺奇怪的,不过他们现在的关系这顶多就是练习一下,就是这人还挺久,明明身体病殃殃的老是生病,这方面到是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道:“有点久。”
顾白一听又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对不起,那我下回快点。”
这话一出,林时是真笑了,“那样就得上医院看是不是出毛病了。”
顾白顿时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忙开口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快点,不是,我不让自己这么久,也不是……”语无伦次起来。
越是这样就说的越乱,终于他自己也反应过来,弱弱的道歉,“对不起,你的手疼吗?”说着去拉他的手。
黑暗中也看不清什么,只是摸着有些热,他下意识低头亲了亲,这才又抬头去看林时。
林时低头与他亲吻,这回没有再只是浅浅一吻,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反感与顾白做这些事,至于疼不疼的事,只是帮个忙怎么会疼。
唇齿相融,片刻后才散。
林时将人抱在怀中,就像是抱住了那束光,漫长的等待中,他一直在想顾白会在哪个时间点想起自己,是他们第一次打电话还是其中别的时间,或者最后一次通话。
事实上,确实是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
他很高兴。
于是他道:“不疼,没有那一|枪|来的疼。”
顾白乖乖的窝在他的怀中,听着他说那一|枪|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看到的林时尸检的照片,下意识搂上他的背脊,像是要将他完全搂入自己的胸腔。
真好,林时还活着。
轻轻蹭了蹭林时的脸庞,他道:“林时,我好喜欢你。”下意识便开了口。
说完后,他脑子就清醒了,但也没有再躲起来,毕竟他也被林时抱着,想躲都没处躲,只敢把脑袋埋到林时的颈窝处。
林时没有做声,只是应了一声。
他想,喜欢顾白并不是什么难的事,不再去想那些,让自己与顾白一同沉沦。
*
2010,3.25,早上6:00。
花园小区。
林时睡眠一直都不怎么好,哪怕最后凶手已经判了死刑也已经执行了死刑,他不再做那个梦,但睡眠也还是不好。
不过昨天和顾白一块儿睡,难得的竟然还不错。
醒来时,顾白还窝在他的怀中睡的很沉,没穿衣服,白净的身子抱起来还软呼呼的。
昨天晚上人脸红红的,这会儿到是恢复了。
墨发凌乱,漂亮的眼眸此时紧闭着。
林时没有吵醒他,放轻了动作起床穿衣服。
不过也没有去局里,很少请假,打算要两天假。
又看了一眼还在睡的人,他拿着手机出了卧室,关上门后去洗漱了一下然后给叶局打了个电话。
“叶叔叔,调任的事,我同意了。”他说着拉开了阳台前的窗帘。
叶局接到电话一愣,随后才笑了起来,“啊,调任你同意了,之前调了你几次你都不答应,怎么这会儿就答应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出去了。”林时也没多说,随意点了一句,然后拿起旁边的水壶给几盆花浇水。
紧接着,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叶局的声音,“行啊,京城总队那边都找你多少次了,就你脾气倔,还有啊,你都多大了,也不找对象,我都比你急,这回调任你赶紧也找一个对象处着,能不能结婚是一回事,先处一个。”
调任的事,几乎每隔两年都得找一次林时。
尤其是他到了京城总队那边后,这来问的就更多了,非得把林时给弄过来。
偏偏林时就不来,说什么是在等什么人。
什么人要他在那儿等,没电话吗?
也不找对象,又不调任,都不知道林时想做什么。
他刚这么想着,林时就出了声,“已经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