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队长点头,转头看向他,“我猜,他们应该找不到东西。”
林时转头再次看向罗宏离开的方向,下意识又去抚摸自己挂在左手手腕上的桃木兔子。
这是他的习惯。
只是摸去的时候他扑了空,同时也想起来自己已经将东西给严胜,让他转交了,到是又给忘了。
实在是这个手绳他已经戴了二十多年,突然摘下来确实是有些不习惯。
没有手绳,他只能将手放入衣裳口袋中,思虑夏队长说的话。
罗宏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已经调整过情绪,但在问到他们已经去他家里搜查的时候,多少还是会表现出一点点的异样。
但没有,看得出来心里素质比较他想的还要高,当然还有一个可能也是夏队长的猜测,那就是东西根本不在他的房子,而是被他藏在别的位置了。
可是,在哪里呢,他会将东西藏在哪里,还不会被发现,不会被注意,并且他还能时时刻刻都看到。
与此同时,严队的电话过来了。
果然和他们想的那样,在诊所也没有发现被害人的肢体,也就是东西确实不在他的几处住所,可这又有些对不上侧写。
他每天要工作,往返就是家里和诊所,而且出个外诊,但也不久。
东西不在身边,他就看不到,看不到就没办法对上顾白的侧写。
或者说,顾白的侧写有了差错。
这是可能的,毕竟在顾白眼里案子沉淀了三十年,确实是有可能出现差错。
但……
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又想不出来。
于是,他道:“再仔细找找,还有照片呢,有找到吗?”
严胜清楚林时的意思,让他们继续找,随后才回林时那句照片,他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林队你要找的关于他父母的照片,只有他个人的照片。”
也是这话,林时当即反应,道:“是挂起来的还是放在相册里的?”
“是相框。”严胜顺势看向摆在他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里面正是罗宏的个人照,穿着得体的西装,一手拿鲜花,另一只手像是叉腰但又不像是,呈现一个三角形,就像是在等人挽上他的手一般,虽动作奇怪但也许是什么习惯,罗宏满脸笑容,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林时一听,忙道:“就是那个,拆开看看。”
如果他推测的没错,他们要找的照片很可能就与他的照片叠放在一起。
按照之前推测想的,罗宏是按照他妈妈的条件挑选被害人,他得不到人,尤其是还因为救他去世了,双重压力下导致他按照这个外形条件挑选犯罪。
那以他的情况,家里肯定会有母亲的照片,以及他以前可能还对照片有过不当行为,那就说明是一定有照片的。
可一直没找到,他又要日日夜夜看着,那与他的相框叠放在一起是最合适的,也能满足他占有的心理。
严胜听到这立刻上前,拿过那个相框快速拆开。
同一时间,两张照片从相框内掉了出来。
看到这,他心头一惊,忙将两张照片拿起来,第一张照片就是罗宏的个人照,相对比较鲜活,颜色分明。
但第二张照片只是露了个角便能感觉出一阵枯黄,将第一张照片挪开后,第二张照片便完完整整的引入眼帘。
就见一张枯黄的照片,里面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件看上去像是白色的婚纱,手里拿着捧花,一手往旁边挽着。
只是照片被撕过,至于挽着什么,光看照片上女子的穿着也能看出什么,新郎。
照片并没有什么色彩,但因为女子脸上的笑容,倒显得格外的亮眼,而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女子右眼下的那颗痣。
也是因为林时几次提到,让他确定,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去确定。
果然有!
他忙出声,“林队,找到了,就在他照片背后,但是照片被撕过,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没了,我拍照给你。”说完忙将那张照片拍了通过手机发给林时,同时还将罗宏的照片也一起发了过去,总觉得两张照片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林时只听到短信的声音,他打开短信就看到了两张照片,不过他先看的是女子的那张。
女子清丽,五官精致,乍一眼看会发现,罗宏的五官与她有几分相像。
几乎就可以确定,照片中的人应该就是罗宏的母亲。
而被撕掉的那部分,应该是罗宏的父亲。
再看罗宏的照片,他一下就看出来了,罗宏的动作并不是随意摆出来的,而是在和他母亲的动作相匹配。
就像是在婚礼上结伴而来的一对新人,罗宏通过照片完成了他对母亲的爱慕以及占有,结了婚!
但因为父亲,也因为母亲的死亡,他开始搜寻和母亲相符合的人,通过对她们的残忍分尸来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