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点头,“知道,这些都是林队让我查的,本来我还问要不要查邻居,但林队当时的情况我比较担心,我就没有继续查了。”
“你找个人去查这个邻居,像林时说的,这个案子犯罪嫌疑人确实是要学习解剖,你再查查他在学校学习解剖时的成绩,我会让夏队长过来接手这个案子,你辅佐一下夏队长。”叶局将林时说的又重新安排了一番。
严胜明白。
叶局让严胜先去查,然后才摸出手机,给夏队长打了个电话。
*
林时站在审讯室外,眼前就是紧闭的屋门,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他没办法进去,也没办法立刻得到一点消息。
有些无奈,却也毫无办法。
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靠在了墙上,依旧是看着眼前的门。
严胜过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从叶局那儿了解到了林时的情况,也有些清楚。
林时作为家属是没有办法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问的,但就是这样,才会让人把握不住,焦虑。
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能更快的知道下一步。
但不能,因为很可能会带入私人感情,主观意识导致误审。
看着眼前的人,也知道自己劝不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了根烟过去。
林时转头看向他,随后看向那支烟。
并没有推拒,他接了过来,又要了打火机点燃。
青烟顺着缓缓升起,传来些许烟草味。
林时其实不喜欢抽烟,唯一一次抽就是上回将自己的东西给严胜让他帮忙转交给顾白时,这是第二次。
之前是对自己生命即将结束的无奈,而这次便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发泄。
严胜也是第二次见林时抽烟,火星子在昏暗的走廊内闪烁,朦胧的烟雾下使得他的面庞缥缈虚无,带上了几分神秘。
他也没说话,知道林时心里不好受。
林时抽了两口就不适的咳嗽了起来,然后他掐灭了烟将其丢入垃圾桶中。
果然还是不喜欢。
再次去看眼前的审讯室,他才出声,“严队刚刚应该都听到了吧,我有病,顾白都没有发现,其实藏得还是挺严实的。”
说着他轻笑一声,笑自己藏得挺深。
严胜这是第二次听到林时提顾白,但不明白为什么会提顾白都没有发现,而且是关于他的病,是和顾白的职业有关系吗?
思量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顾白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了,金河山的案子时林时当时打听过这个人,好像以为他是来支援的人。
于是,他道:“林队,这个顾白是你上回在金河山时问的人吗?”
林时侧眸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是啊,这次也是他的侧写帮的忙,不过他的侧写现在用不了,要是他在的话,审问也许能方便点。”
他没办法进去审问,而罗宏逃了这么多年,又是个完美主义者,精心策划了这么长时间,连自己都栽在他的手里,并且还是两次。
如果不是顾白提前打通了自己的电话,恐怕就没有现在的审讯了。
其他人审讯,不一定能问出东西,但如果顾白来,也许能问出来。
所以,他更倾向于,找到那些被犯罪嫌疑人带走的肢体。
想了想,他道:“邻居那边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刚刚叶局说完后我就安排人过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严胜点头。
林时应声,“有了消息告诉我,案子到这里我已经插不了手了,但还是能简单看一下给个方向。”
“还有,搜查令下来了吗?”他又再次出声,转头看向他。
严胜道:“已经申请了。”
“等下来后,你们按照他随时随地都能看到的地方找,他带走头颅和手指没有那么简单,头颅应该是他主要目标,手指是他的战利品,手指可能会收藏起来,头颅则会按照展览品一样欣赏,估计会放在他平时最能看到的地方,以及在他家里找找他们家的照片,看一下他母亲右眼下有没有一颗痣。”林时出声,后头又道:“你之前调查他学校的时候,调查过他上学期间有没有交往的对象。”
严胜先是点了点头,关于搜查的事都记下。
随后便是回应林时关于自己调查学校的事,道:“这个,他初高中时候的班主任那儿没有听说过,大学那边也没有提过,我会着重去询问一下。”
林时点头,顾白只提到两个方向,一个是得不到一个是母亲,虽然他推测有可能是车祸中丧生的母亲,但因为其他的调查还没有出来,所以不能完全妄下定论。
不过只要找到照片,其实也能确定到底是哪一个了。
于是,他道:“着重找一下他母亲的照片,家里应该能找到,如果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