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时正在看对犯罪嫌疑人家人的询问笔录,回答的都差不多,都是不知道犯罪嫌疑人的情况。
要么是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已经串通好了。
注意到边上副队挂上了电话,然后就沉默了下来,疑惑地转头看去,“怎么了?”
副队看向林时,眉头皱了起来,道:“林队,他们没有在犯罪嫌疑人家里找到你要的东西,包括鞋子和红色的裙子,蛇皮袋到是看到过几个,但都没有看到有血迹的,现在怎么办?”
林时听着他的话抬头又去看了审讯室里的犯罪嫌疑人一眼,其实也清楚,找不到这些东西,证据会比较缺失。
但其实除了这些外,还有犯罪嫌疑人留在床垫下的血手印。
思虑片刻,他道:“你们午饭吃的盒饭有多出来的吗?”
“有,盒饭定了,我们还没吃过。”副队出声。
林时点头,然后继续道:“给他上一杯水,再给他一份盒饭,等他吃完后再把东西收起。”
也是这话,几人顿时明白了,尤其是吉舟大队队长,他道:“林队,你们有他的DNA?”
“是指纹。”在边上的钱队长出声解释。
吉舟队长和副队长当即点头,立刻去准备。
林时喊住了大队队长,道:“我去见犯罪嫌疑人的父亲,队长和我一起过去一趟。”
“行。”大队队长点头。
很快他们就到了被害人父亲所在的审讯室,老父亲有些憔悴,这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哪怕并未有什么事,仅仅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而已,却也对他们来说非常的压抑。
关于询问,除了带过来的犯罪嫌疑人父母以及弟媳外,他们还将犯罪嫌疑人正在工作的弟弟也一块儿带来询问了。
瞧了片刻,他才推门进去。
顿时,老父亲抬起头看向他们,发现是两个没见过的警察。
但不管是谁,此时他都有些心焦,再看在询问的两名刑警唤他们队长,也知道是个官大的。
于是他忙出声,“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你们放我回去吧,他做了什么,我是真不知道。”
林时看着老父亲,背靠在桌沿上,同时又伸手拿起他们刚刚在询问的笔录。
说来说去,还是不知道。
他放下笔录,道:“你儿子回来那天,你在家吗?”
“在。”老父亲没想到林时突然问自己,愣了一会儿才出声。
林时继续道:“是你在家的时候他回来了,还是你出门后回家发现了他回来了。”
“我在家的时候,他回来了。”老父亲回答。
林时点了点头,“你没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问了啊。”老父亲一说到这儿也是有些不高兴了,他道:“突然说要去外地打工,我们也懒得管他,随便他咋整,结果没两天就跑回来了,连为什么跑回来也不说,我问他话,他和聋了一样,看见他就烦。”
这番话,着实是不怎么中听。
林时并未应这些,只询问其他的,道:“那他刚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没有,他能去哪里,要钱没钱的,能去哪里。”老父亲再次道,眉头也是紧锁着。
看向林时,他又道:“警察同志,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事也不会告诉我们,问他也每次不说话的,真不知道。”
“那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背一个蛇皮袋,里面的东西你知道去哪里了吗?”林时只继续询问。
老父亲也不知道林时到底是想问什么,但还是想了想。
很快他就想到了,“好像回来的时候是背了个蛇皮袋,我还想着他回来,虽然就这么几天但好歹是去过外地了,回来是不是会带点什么,我想去打开那个蛇皮袋,但是他像发疯一样不让我碰,我是他老子,他不让我碰,当初就不应该生他。”
“出去一趟胆子都变大了,对,前两天我还看到他拿榔头在屋里砸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和发神经似的。”越说他就越是不高兴,还开始咒骂起来,实在是难听。
在旁边的大队队长见状出声,“好好说话。”
也是这话,顿时老父亲也回过神来,这不是自己家,这是在公安局,也不敢在咒骂了。
林时见他安静下来,便又道:“你说的他在屋里砸东西,是他自己屋吗?”
“嗯。”老父亲点头。
顿时,林时知道这人把东西藏哪里了,怕是藏墙里了。
于是他转头去看大队队长,轻声道:“让那边看一下墙壁,就看有遮挡物的地方,比如床头,再比如其他什么地方。”
“好。”队长点头,快步出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