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且,他明明告诉了家属被害人已经被撕票了,可是被害人却活到了十八岁,这有一定的可能是犯罪嫌疑人供养被害人到了十八岁。”
“之所以询问被害人是否有过生育或者流产,是因为我推测犯罪嫌疑人可能本来的目的就是被害人,勒索只是为了混淆亲属和警方的注意,最后的撕票证实了这点,让所有人都以为被害人已经死亡,这样犯罪嫌疑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占有被害人。”
“但通常这类犯罪嫌疑人都是恋童性犯罪者,在得到被害人后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十一年,被害人可能会生育可能会流产。”
“不过我看于老师的反应,被害人应该是没有的,可能被害人此次被侵犯也是第一回,十八岁,这意味着什么,郑队你应该最清楚。”
他说着看向郑广庆。
同样的,郑广庆在听到他的这些话后,双目大瞪,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十八岁。
他出声,“成年了。”
“没错。”顾白点头,“由此可以推断,犯罪嫌疑人并不是恋童性犯罪者,他喜欢上了七岁的被害人,但他并不是一个恋童性犯罪者,所以他在等,等被害人成年。”
紧接着,他又道:“这起绑架案应该是经过了精心策划,也就是有组织的犯罪,他必定会观察被害人,观察被害人一家,熟悉被害人一家的行程,最后在被害人独自一人的时候,将其带走,再伪造绑架勒索让警方和亲属的目光集中在绑架上。”
郑广庆听着这些还是有些疑惑,他道:“顾教授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比如绑架案中的犯罪嫌疑人已经将被害人给转卖了,也就是从绑架案变成了拐卖,而杀人和侵犯的人的是另外的人,也就是买家?”
这也是他一开始他在确定了被害人身份后再想的,毕竟犯罪嫌疑人没有拿到赎金,又大费周章了这么久,总不可能空手而归吧。
把人给卖了,还能拿回点钱。
可现在顾白的意思,似乎绑架杀人侵犯的是同一个人。
于是,他还是将自己心中的询问给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