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想了想。
“以后成亲,可以翻。”
陆寻:“……”
这理由竟然让他没法反驳。
赵大夫从东厢出来。
看见满屋人。
眉头皱起来。
“圣旨还没到。”
“你们先把陆宅坐满了。”
宋砚辞道:
“赵大夫。”
“今日喜事。”
“你能不能别赶人?”
赵大夫看他。
“你挡药炉风口了。”
宋砚辞立刻挪了位置。
……
午时前。
宫里还没来人。
饭已经摆上了。
可谁都没什么心思吃。
连陆寻也是。
他夹了一筷子菜。
吃了两口。
又看门外。
赵大夫看见。
“吃。”
陆寻道:
“我在吃。”
“别只夹一盘。”
“这一盘离我近。”
柳清霜伸手。
把另一盘青菜推到他面前。
陆寻看她。
“你今日也管?”
“以后也管。”
宋砚辞默默低头。
苏云卿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青竹则差点伸手去拿笔。
陆寻立刻道:
“不许记。”
青竹把手收回。
“我没拿。”
“你眼睛已经写了。”
众人正说着。
巷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喊。
“圣旨到——”
正堂里。
所有动作一下停住。
陆寻的筷子还悬在半空。
柳清霜抬起眼。
宋砚辞第一个站起来。
青竹也赶紧把册子抱好。
赵大夫却还在看陆寻的碗。
“先放下。”
陆寻把筷子放好。
深吸一口气。
起身。
“来了。”
……
陆宅外已经挤满了人。
宫中内侍仪仗不大。
却很整齐。
前面四名禁军开道。
后面两名内侍捧旨。
为首的正是之前来过几次的中年内侍。
他一下车。
看见巷子里这么多人。
也愣了一下。
“陆公子。”
“这是?”
陆寻道:
“邻居。”
内侍看了一圈。
“这么多?”
秦娘子在人群里笑道:
“我们住得近。”
内侍觉得。
这已经不是住得近的问题。
半条坊的人都像来了。
可他也没多说。
走到陆宅门前。
展开黄绢。
“陆寻、柳清霜接旨。”
院内院外瞬间安静。
陆寻与柳清霜并肩站在最前。
按礼跪下。
青竹、宋砚辞、苏云卿等人也退后行礼。
就连程老教习都被家人扶着站好。
内侍朗声宣读。
圣旨不长。
没有堆太多华丽辞藻。
先说陆寻。
寒门有才。
屡献实策。
边市五清、问事归路皆有功。
再说柳清霜。
监察司任职多年。
忠谨果决。
屡有劳绩。
最后才落到婚事。
“今二人情意相合,朕闻之甚悦。特赐婚陆寻、柳清霜,准择吉成礼。”
就这一句。
整条巷子像忽然活了。
陆寻低着头。
听见身后秦娘子没忍住吸了一口气。
还有谁小声说:
“真赐了。”
内侍继续念。
“赐婚仪银二百两,宫缎十二匹,金钗一对,玉佩一双。”
“另命礼部依制择吉,不得铺张扰民。”
最后。
圣旨收束。
“钦此。”
陆寻与柳清霜同时叩首。
“谢陛下隆恩。”
声音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