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死亡之谜
    在说起巴西龟的故事之前,十六夜绝没有想到,接下来居然还要对巴西龟的去世原因进行详细的探讨。她的大脑都很不争气地宕机了,一下子差点没转过来。

    要不还是扯开话题吧。她很不争气地想。

    但有些事情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没有再收回的余地了。二口居然很头头是道地分析起了这场葬礼很可能是误杀的可能性。

    “难道你没有试着把乌龟放进温水里热一热吗?”

    他抛出这个合情合理的疑问,却听得十六夜无法反驳,只好从细节挑刺了:“‘热一热’……前辈,请不要把这件事说得好像是要煮乌龟汤一样好吗?”

    二口梗着脑袋:“我又没这么说。所以你没有这么做对吧?”

    “……是啦。”

    没法反驳了。

    “你也没有弹弹乌龟的爪子,看它是不是还能动?”

    傍晚的夕阳穿透车窗,把十六夜的脸颊晒得很红:“……还能这么做吗?可是它真的一动不动了。”

    二口瞬间换上一副了然一切的神态:“所以说它可能是冬眠了嘛。后来你和哥哥把乌龟埋到什么地方去了?”

    “家里庭院的金桔树下。因为担心会被乌鸦叼出来吃掉,我俩特地挖了个很深的坑。”

    “那就没办法啦。”他伸出手来,像模像样地拍拍十六夜的肩膀,送上一个很幸灾乐祸的安慰,“这样一来,等开春暖和了,它都没办法钻出来呢。”

    “别说这种扫兴话啦前辈……”

    不想面对事实的十六夜已经把脸埋进掌心里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二口现在的这副状态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眼中看起来真的很像是被女朋友弄哭的男子高中生——好在当事人二号的二口也没察觉到不对劲。

    沉沦在陈年的罪恶感里,直到被下车时迎面吹来的春日冷风冻了个激灵,十六夜的聪明脑袋才像是重新开窍了,倒是脚步不自觉地顿在了原地。

    “……不对。”

    “嗯?”

    二口完全不知道她的这句“不对”是针对什么发出的否定,不过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她哒哒哒跑上来,一副很严肃的表情。

    “前辈,你去过九州吗?”

    她没头没脑地问,也难怪二口要“啊?”一声了:“问这个干什么?”

    “我当然有我的用意嘛,您只管诚实回答就好了。”她一本正经的,二口从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脸还能表现得如此认真,“前辈在九州度过冬天吗?”

    问题升级了呢。

    “没有哦。”他想起十六夜是九州出身的,但这好像也无关紧要,“别说是冬天了,春夏秋的九州也没去过。”

    “哼哼——”

    十六夜一脸窃笑,二口依然没见过自己的脸露出这种表情——一般在计谋得逞的时候,他会笑得更加狡猾一点的。

    现在轮到她来拍拍二口的肩膀了,像是反过来在安慰他。

    “前辈没有经历过九州的冬天,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们九州地区的冬季很温暖,绝对没有冷到会让乌龟冬眠的程度。所以呀……”

    她的手又伸过来了,不过被二口很轻巧地躲过去了,好在十六夜压根没把这点小小失利放在心上。她正急不可耐地要抛出结论呢。

    “……我和阿八绝对不是杀死乌龟的凶手!”

    论证完毕——QED!

    面对如此完美的论证(或称之为狡辩也无妨),要是只回应简单的一声“嗯”,貌似显得有点太过敷衍了。于是二口像模像样地鼓起掌来,很像是要狠狠赞美她一番。

    “那就是大好事一桩咯?”

    “哼哼——”

    其实这完全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十六夜还是得意了起来,忍不住轻快地蹦跶,脚步磨蹭在地面上,拖拽出沙沙的声响。

    “一般来说。”二口随口提醒了她一句,“我是不会这么蹦跶的。”

    这番发言似乎是想要提醒她现在的行为有点ooc的趋势,不过十六夜完全没放在心上——这意味着她根本没有认为被冒犯到,也不觉得这是句有用的忠告。

    “但前辈的身体现在是我的了。”她厚脸皮地笑起来,“我就是那种会蹦跶着走路的人哟。”

    这话听起来貌似挺有道理的,但二口并不打算就此认输:“这么说的话,我也是一坐下就会张开腿的那种人。”

    十六夜一下子不蹦跶了:“前辈你别故意呛我呀!”

    二口扬起很微妙的微笑:“没呛你啊。我说真的。”

    可不管怎么想,十六夜还是觉得他只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又没办法反驳,急到抓耳挠腮也没办法——她的聪明脑瓜面对真正的小聪明,好像多少显得有点不够用。

    到了最后,气急败坏的心情占了上风,丢下一句“随便你!”,就急匆匆跑去开公寓楼下的大门了。二口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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