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整个南牧州皇室的脸!
他玩脱了,也算是为自己的自负狷狂和目中无人,付出了代价。
可广场另一边。
在场北蛮州使团里的人,却爆发出又一轮欢呼。
他们都用无比激动,乃至万分炙热的眼神盯着擂台上的蛮吉,纷纷振臂高呼,几乎响彻天地——
“好啊!”
“蛮将军,干得漂亮!”
“太子爷又如何,这南牧州的太子爷,也只配跪在蛮将军脚下!”
“哈哈哈,就连这南牧州太子都被蛮将军霸道镇压了,他们皇室的脸可算是彻底丢完了,看他们以后还怎么猖狂!”
“……”
擂台上。
“吧嗒!”
“吧嗒!”
“……”
滴滴殷红的血,正持续不断地滴淌在冷硬的擂台上。
秦鹤翔肩上的伤,流血不止,几乎染红了他那一身蟒袍子,这身体上的伤自然痛苦,可更痛苦的……
是失去的傲气和尊严!
秦鹤翔向来狷狂自负,心比天高,自以为天下无敌。
可现在……
这擂台上,蛮吉用凶残和霸道的手段,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全部都生生击碎,全都碎成了渣渣!
尤其在听到蛮吉那一番冷嘲热讽的羞辱,和台下成千上万人的哗然惊呼……
他羞愤欲绝!
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嘿嘿……”
蛮吉黑枪不撒手,又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如视蝼蚁草芥般盯着跪在眼前的秦鹤翔,狞笑问道——
“太子爷!”
“你可是成了老子的手下败将了,这下也算知道我们北蛮州的厉害了吧?说,你想怎么死?”
“就冲你太子爷的身份,老子给你个全尸!”
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再度震惊。
太子!
这可是太子啊!
难道,这杀神蛮吉当真敢如此猖狂,在他们南牧州的地界儿上,就这么当众诛杀他们的太子不成?
“你……你敢!”
秦鹤翔咬牙切齿,五官都狰狞地拧在了一起,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怒的:“死蛮子,我可是太子!”
“你敢在南牧州地界杀我,你也一样活不成,更休想离开!”
“你,也得死!”
眼下,秦鹤翔哪怕再心高气傲,也知道这蛮吉不好惹了。
太可怕了……
这浑蛋残忍嗜血,手段霸道至极,简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绝世凶人,哪怕自己拼尽本事,也不是对手。
不!
像蛮吉这等凶悍狂徒,实力当真已算是巅峰之列了。
莫说是他。
哪怕就算是书院的几位峰主,只怕……也不是对手!
因此。
秦鹤翔只能搬出自己太子爷的身份,希望蛮吉能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