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哥呢?怎么没看到大哥?”
“大嫂,老关,你们……”
“卧槽!人呢?”
大黄回头一看,却并没有看到牧云谣和关傲的身影,就连入口也消失不见了。
“你们别闹嗷,别吓唬我。”
“大哥?”
“大嫂?”
“老关?”
“你们在哪啊?”
“我怕黑,你们倒是吱个声啊。”
大黄对着四周不断地大喊大叫,但声音就仿佛是被着无尽深渊吸收了一样,消失在了这黑暗之中。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大黄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就它自己一个,那种恐惧感,和不安全感瞬间蔓延。
遭遇到同样情况的自然还有牧云谣和关傲。
只不过她们两个并没有大黄那么慌乱,而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在想解决的办法。
他们都很清楚,陈长安一定也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所以才没有回去找他们。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如今一定都待在这里,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找到对方。
另一边,陈长安也在观察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观察了一会之后陈长安发现,这个地方邪门的很,比血渊还要邪门。
说话的声音虽然自己听的到,但是无法传出去,就连攻击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任何攻击都会在瞬间被这无尽深渊所吞没。
也就是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是睁眼的瞎子,能说话的哑巴,还是一个不管什么修为,都无法攻击的废物。
眼睛看到的是无尽深渊,但陈长安很清楚,这些都是错觉,他能看到的只是眼前的黑,只是眼前,视线根本就无法看到更远的地方。
陈长安只能够当一个睁眼瞎,在这里不断地摸索寻找,可谁也不清楚这里到底有多大,究竟能不能够找到出口去找牧云谣她们。
毕竟陈长安并不清楚,牧云谣她们也可以进来,并且已经进来了。
只不过现实的情况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长安并没有找到入口,或者说出口。
而牧云谣她们三个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最开始的时候,除了大黄,都比较平静。
可时间越来越久,长时间身处于没有任何声音的黑暗之中,对于人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
牧云谣凭借着超凡的心态还算是撑得住,大黄和关傲都已经开始有些急躁甚至是暴躁。
大黄和关傲现在完全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而且时不时的还对着周围不断地发起进攻。
哪怕这些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行为,可他们却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之中的不安。
“这里到底为什么而存在。”
“为什么会存在?”
陈长安此时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开始沉思了起来。
他很清楚,靠着这种不断瞎找的方式,恐怕很难找到入口或者出口。
他必须搞清楚这里的情况,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找到解决的办法才行。
想要搞清楚这里为什么存在,就必须弄明白,神殊一族的目的是什么。
血渊是为了拦人,那这里,恐怕就是他们打造的一个牢笼了,让进入到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走出去。
“画地为牢?”
“难道说,这里的一切都只是虚假的,真正的牢笼,就是画地为牢。”
“看似走了很远,但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而那个所谓的入口,其实就在自己周围,只不过被掩盖住了,肉眼根本就看不到。”
“可如果是画地为牢,要如何破局呢?”
陈长安一个人不断地自言自语,毕竟安静的时间太久了,要是自己不发出来一点声音,陈长安也有些受不住。
陈长安一边思索,一边不断地感知周围的一切,他相信一定会有破解的办法。
“必须静下心来,绝对不能够被影响到。”
“画地为牢,想要困住我,困住我的身体,困住我的灵魂。”
“想要让我发疯?想要让我崩溃吗?”
“既然如此,那我偏不让你如意。”
陈长安直接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都进入到了一种空明的状态,完全让自己放空。
不再去想任何事情,更不在意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自己究竟能不能够出去。
将自己完全融入到了这环境之中,让自己成为这里的一部分。
当陈长安真的让自己融入到环境之中,成为这里的一部分时,虽然陈长安还是闭着眼睛,却感觉到了光。
陈长安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果然已经发生了变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