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在发出警告。
腰子今天已经超负荷了,再来一次真的会爆炸。
顾风的表情瞬间崩盘,他赶紧伸出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摆着。
“啊!好了好了!”
“不谈这个了不谈这个了!”
他扭头在衣柜里翻了翻,抓出苏羽的睡衣递过去。
“你、你先换衣服!好吧?换完衣服我给你吹头发!”
苏羽接过衣服,低头看了一眼。
是她常穿的那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上衣是套头的,裤子是宽松的阔腿款。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顾风笑了笑。
笑容很乖,乖得让人放松警惕。
紧接着,她站起身,当着顾风的面,把浴巾解开。
白色的浴巾从肩膀滑下去,顺着身体的曲线落到腰间,又从腰间滑到脚边。
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于是,顾风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在十二月的冬夜里,橘黄色的暖光从客厅透进来,打在苏羽的身上。
她站在那,除了头上包着的毛巾,什么都没穿。
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暖色,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清楚楚的展现了出来。
她先是不慌不忙地拿起内裤,一条腿迈进去,再迈进另一条腿。
然后是睡裤和上衣。
全程动作很自然,像是完全不知道旁边还站着一个活人似的。
直到苏羽把家居服的领口往下拽了拽,整理好之后,顾风才找回了自己的灵魂。
看完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的腰又传来了一阵酸痛。
不行。
他得出去冷静一下。
“我、我去拿吹风机!”
顾风语速飞快,转身就往外走。
“顺便拿点东西过来,你等我一下!”
苏羽站在卧室里,只能看到他匆匆消失的背影。
门没关严,顾风在客厅翻东西的声响很快就传了进来,还有水龙头拧开的声音。
大概是在洗脸。
苏羽微微笑了下,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表情从刚才跟顾风说话时的活泼,一点点地变回了平静。
苏羽走到床边,弯腰把刚才那条从浴室带出来的大毛巾藏进了枕头下面。
毛巾露出的边角被她塞进枕套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然后她又把刚才穿上的内裤给褪了下来,叠好,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下子,她下半身便只剩一条宽松的家居裤。
完事后,苏羽在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顾风回来。
客厅那边,翻东西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好一阵。
吹风机明明很好找到,但顾风愣是磨蹭了十分钟才回来。
他推门进来,一只手拎着吹风机,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小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助眠香薰蜡烛,一个打火机,还有一小袋她最近吃的低糖饼干。
然后,顾风的脸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水汽,像是刚用冷水洗过脸。
十二月的自来水,冰得能打哆嗦。
苏羽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她只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顾风坐好,然后把头上包着的毛巾拆了下来。
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倾泻下来,散在后背上,发尾微卷,沾着水珠。
顾风在她身后坐下,插上吹风机,按下开关。
暖风嗡嗡地响起来。
他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伸进苏羽的头发里,把发丝拨开、抖散,让热风均匀地吹过去。
苏羽的头发又多又长,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部。
吹起来是个大工程。
但顾风的手法已然大成,苏羽只要闭眼享受就好了
大概吹了十五分钟。
顾风才把吹风机关了,用手摸了摸苏羽的头发。
又干又蓬松,摸起来滑滑的。
空气里大量弥漫着洗发水和她本身的那股白兰花味儿。
“吹好了。”
苏羽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
“谢谢风哥。”
“跟我客气啥。”
顾风把吹风机收好,然后转身去拿托盘上的助眠香薰。
这个香薰蜡烛是回购的,薰衣草味。
苏羽说这个味道能让她放松,比吃安眠药温和。
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用打火机点着。
小小的火苗跳了两下,然后稳住。
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