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萝拉揉着有些发痛的脚趾。
没有鞋子的限制太大了,废墟中到处都是尖锐的碎石,行走极为不便。
「所以明天你来我宅邸,带上你的东西,特别是鞋子,我换张大点的床,一块打包带进来,也好方便下次的探索。」
芙萝拉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语气低落了几分:「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当然,我是指在梦境中!————虽然不知道出了什麽问题,以灵性入梦,每个人的梦境世界理应都是隔绝的孤岛,这次相遇,大概是极其罕见的意外。」
嗯,按理来说或许如此,但艾略特觉得这个差分机不能按常理推测,他很有可能会再次进来————
「说起来,我之前好像也在梦中见到过你。
「你梦到过我?」
「不,也是类似的入梦————」
艾略特眯起了眼,想着那次获得的超凡材料,现在可以肯定,那肯定不是个普通的梦境。
「这梦世界,只有超凡者才能进来麽?」
「凡人也可以,只不过————只有死亡将至的时候,才能来到这里一瞬,这也是凡人唯一进入这里的机会。」
「所以那次你能进来,是因为濒死了?」
「上次————」
芙萝拉困惑的摇了摇头:「我没有什麽记忆,那时我大概昏过去了。」
「好吧————对了,你明天拜访的时候,可以提及一下这几件事————」
艾略特凑了过来,两人开始了商议。
清晨,宅邸中。
艾略特从床上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带着繁复雕花纹路的床顶。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後昨晚梦世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立刻翻身坐起,没有急着下床,艾略特先是打量了一圈周围。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只在缝隙中洒落几缕下来,显然,这是他原本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从床上摸索了起来。
很快,他便两眼一亮,从枕头低下抽出了几个物件。
一个洁白的骨笛,一个有些生锈的胸针,还有块坏掉的怀表。
这正是他在梦境中寻得的!
艾略特眼中露出了惊喜的光来,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能带回来!
虽然还没有拿去差分机那边,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东西肯定是超凡相关物品!
而且————
艾略特心中一动,打开了【灵视】。
果不其然,这几件东西都散发着微光。
「看来这个【灵视】的好用程度远超我预料————只是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有。」
艾略特想起之前看过芙萝拉的树状图,她的超凡中就没有【灵视】的选项。
阿伦倒是有,但只限於第一排,再向上就没了。
「难道这是个很罕见的选项?拥有这项天赋的人特别少,所以没有被人总结成经验?」
他暂时压下这个念头,迅速穿衣下床,将三件宝贝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他推开卧室门,无视了走廊上恭敬问候的仆人,一路直奔书房。
「少爷,今天————」
「我先去看一眼游戏,回来再吃早饭!」
艾略特脚步不停,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书房。
反手锁上门,他快步走到差分机前,将几件超凡物品都放入了扫描口,这才松了口气。
伴随着一阵扫描的嗡鸣声,三件物品消失不见,差分机的出卡口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声,三张崭新的卡牌被缓缓推送出来。
【遗物·苍白的骨笛】
【生锈的铜雀胸针】
【停滞的怀表】
艾略特有些惊讶的拿过,三张卡牌,胸针和怀表没什麽问题,卡面上只不过是简单的图画。
可骨笛前面,却带了【遗物】。
【遗物】是什麽?
他将卡牌翻了过来,後面有一行小字。
「於梦境中吹响,或许会吸引来一些注视。」
艾略特轻声念着。
这备注倒是简单明了,可————什麽叫「一些注视」?
梦境不是只能自己探索吗?怎麽还能让别人看到?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麽头绪,这件【遗物】或许得试试才能知道效果。
「说起来,这种扫描出的卡牌该怎麽使用呢?」
艾略特试着将【遗物·苍白的骨笛】放在凡妮莎的装备栏中,却完全没有效果,就仿佛他随意手写的那些卡牌一样。
这也正是他之前必须将【芙萝拉的气息】通过实体信件寄给芙萝拉的原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