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些,把字条传了过去。
高崇安看到字条,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小良,看你妈多敷衍我,要不说你名字,她都懒得写字条回复我,就给我扔个土坷垃。”
笔下回复着:“这个名字起得好,更加文雅,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用这个名字。咱们俩知道这名字里暗藏着你的姓氏。秋月,爱你,我爱你!”
“咦,腻歪,粘牙!”郎秋月扔给他一块泥巴坨坨。
经过前几天一场大雨过后,西域春天忽冷忽热的反常天气戛然而止。
没有一点过渡,一下子就进入每天艳阳高照的时节。
白昼也一天天拉长,原本晚上九点多天色就暗下来,渐渐推迟到九点半,往后会拖到十点。
等到盛夏,要到十点半才会黑透。
这里日照时间长,光合作用久,再加上昼夜温差大。
虽然盐碱地荒芜,可是只要农民们用辛勤的汗水和农家肥,把土地一块块细细地侍弄好,一点点的养肥,就能让作物一旦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就会进入最佳的生长周期,蓬勃疯长。
郎秋月待在花园镇的这些日子,还用灵泉水调节改良了盐碱地的盐碱程度。
蟠桃树和她用农科技术治理过的其他农田,全都长势喜人。
蟠桃树的栽苗、定苗的存活率远远超出预期。
剩下的就由试验田的责任人按照工作要求,定期浇水、施肥,进行管理就可以了。
董家陪着老父亲,在四月三十日这天正式来到了花园镇。
花园镇的住宅片区规模不小,分配给他们的住房足足三大间,条件比农科院那边要好很多,还带着一个小院子,平时种点菜、摘几颗果树,再养点鸡,养条狗,日子别提多惬意了。
武勤赶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带着人把屋子连同院子打扫妥当,家具全都重新漆了,墙壁也粉刷得焕然一新。
崔秋菊拿上回高崇安送来的肉腌制了坛子肉,每天吃一点,到现在还没吃完。
正好又拿出一块置办了一桌子接风暖房饭。
秦老、余书记、郎秋月、周秀芳、崔秋菊、武勤都到场,一起欢迎董家父子来花园镇安家落户。
大伙热热闹闹聚过一场,第二天,郎秋月就把蟠桃树的工作日志,正式交给董家和负责的人,办完了交接。
秦老跟郎秋月、周秀芳说:“咱们在花园镇待这么久,已经给大伙添了不少麻烦。趁着现在地里的人都忙着干活,咱们赶紧坐车悄悄走。要是再晚些,有人跑来送行,哭哭啼啼的,我可受不了那场面。”
这话正好说到郎秋月和周秀芳的心坎上。
两人去到崔秋菊家里,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搬上车。
几个人坐上张一航的车,离开了花园镇,往齐木市赶。
他们走后没多大一会儿,不少乡亲听说他们今天要离开,就趁着中午歇晌的功夫,拎着自家攒下的花生、咸鸭蛋、豆角干、咸鱼干赶了过来。
这些东西虽然并不贵重,都是大伙平时省吃俭用,舍不得吃的,装的全是沉甸甸的一片心意。
可大家四处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张一航那辆车,这才反应过来,秦老一行人已经悄悄走了,大伙心里都空落落的,满是不舍。
张大妈当场就红了眼眶,抹了眼泪说:“郎主任治好了我家老头子的头疼,还看好了我小儿子的过敏,我还没好好谢谢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郎主任,咱们的棉花苗哪能长得这么旺!”
“还有今年的冬小麦,亏得郎主任帮忙治理,这长势就是往年比不了的!”
周围的乡亲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起来。
还是董家赶来劝说:“大伙儿也别太过舍不得,花园镇是郎主任的驻点,蟠桃试验田还在这,她以后会经常来,跟回自己家是一样的。大家把手里这些东西好好收着,等她下次过来,再好好招待她就行了。”
大家听他这么说,心里宽慰不少,脸上又有了笑意,各自拎着东西散开,又回到地里继续忙活起来。
车里,周秀芳看着窗外的景色,兴致很高。
“秋月姐,你说咱们农科院五一会不会办联欢会?”
“这个月农科院刚调整完架构,所有人都还在磨合,五一应该不会搞联欢会,怕是要等到春节才有。”
周秀芳撅起嘴巴:“连个联欢会都没有,这节过得也太没意思了!”
秦老转过头,笑着搭话:“小周,高团长那边部队肯定有联欢会,让秋月带你过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还能相中哪个军官,处个对象。”
“哎呀秦老,您别拿我开玩笑。”
她越是这么说,车里的笑声就越大。
秦老又接着逗她:“怎么,军官你还看不上?”
“军官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