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脸上一热,不去看他脖子以下的部分,只能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正想狡辩两句,却没料到一抬眼,就看看见了他脑袋上硕大的蝴蝶结。
本来她应该心虚害怕的,这会儿却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塞拉斯脸色一沉:“很好笑吗?”
虞真低头:“没、没有很好笑。”
她伸出手指比了比:“就一丢丢。”
塞拉斯咬了咬后槽牙,冷笑一声:“看来你精神很好。”
那种不妙的感觉更加强烈了,虞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