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空间居然解除了体积限制?!
曾经的他,即便金手指再强,也受限于空间容积。
想要运送大型机床升级强化,只能按部就班分批塞进强化空间里,效率低下且处处受制。
而现在,只要被他指定的目标,不论是一辆超过十米的卡车,还是一套大型机械装置,都能瞬间纳入强化升级的范畴!
唯一的缺陷就是超过强化空间后,每次就只能强化返还指定物品了,无法再利用剩余空间强化其他物品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陈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没错,他现在已经想到一种用法了。
金山卫登陆、杭州湾登陆,喜欢偷袭是吧……
他也该让小鬼子体验一下什么叫东京湾登陆,走一走未曾设想的道路!
翌日,黄昏时分。
石门村后山的校场被白雪覆盖,寂静无声。
一千四百八十名挑选出来的老兵整齐列成数个方阵。
陈宇目光挨个扫过众人,没有长篇大论。
“这一趟出关,天寒地冻,零下三十度是常态。”
“出了晋西北,长城以北没有百姓掩护,没有后勤粮站,日军有七十六万精锐,伪军有十数万走狗。方圆几百里,到处是深沟高堡和无人区。”
陈宇视线停顿片刻:“谁要是怕冻死在荒山野岭,现在出列回原连队。独立旅马上扩编,留在这里,依然是堂堂正正的抗日骨干。”
风从山梁掠过,吹动枯枝沙沙作响。
整个校场没有任何一人挪动半步,只有拉栓验枪的清脆回响。
“报告纵队司令!”李准向前半步,嗓音沙哑,“侦察营全员誓死相随,宁死不退!”
“特战大队全员到齐,誓死相随!”庄远跨步出列,右拳重重砸在胸膛。
陈宇收回视线,干净利落地抬手敬礼:“好,既然如此,那就上车。”
校场一侧,李青山穿着厚呢大衣,大步走上前。
这个在战场上向来粗嗓门的大汉,此刻眼角泛红。
他看着陈宇,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任何煽情的话,只是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旅长……不,司令。”李青山牙根咬紧,压住嗓音里的颤音,“晋西这摊子事,交给我,你放一百个心。关外风大雪大,带着兄弟们……好好杀鬼子,活着回来!”
陈宇伸手在他厚实的肩头上重重一砸,低声道:“守好家,等我的消息。”
李青山重重点头,后退两步,目送这支精锐散入苍茫暮色。
庄远与李准对视一眼,各自带着特战大队与侦察营的骨干,身形矫健地翻上盖着油布的卡车车斗。
队伍化整为零,分为三个行军梯队,借着落下的夜色掩护驶出山谷,直插冀东方向。
……
深夜,寒意彻骨。
头辆卡车的驾驶室里,车窗玻璃结了厚厚的冰霜。
陈宇坐在副驾驶座上,随着路面的坑洼微微起伏。
关外是死局,也是最大的猎场。
关东军把锦承线、北宁线当做输血大动脉,那他就从这条大动脉上下刀子。
颠簸行进了一天一夜,直到车辆再也没法走,全员下车行进,卡车原路返回。
队伍绕开了平汉铁路的核心据点,借着山区密林的长途跋涉,又过了三天,这才终于穿插到了冀东与热河的交界要道。
在喜峰口西侧二十里的山坳处。
四周山峦起伏,枯木如戟。
极目远眺,长城的残垣断壁在惨白的月光下蜿蜒延伸,宛如一条匍匐在黑夜中的巨龙。
枯林深处,忽然闪起两长一短的微弱手电光。
特战小队瞬间枪栓微动,枪口隐蔽地指向光源。
“自己人。”
陈宇喊了一声,踩碎脚下的冻土硬壳。
密林中快步钻出三道穿着羊皮袄的身影,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脸上满是风霜吹打的皲裂,腰里别着一把磨损严重的驳壳枪。
“是……陈首长?”精瘦汉子快步走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迫,“我是冀东军分区敌工科的周明轩,奉司令员命令,在此恭候多时了!”
陈宇握了握他粗糙冰凉的手:“辛苦了。情况如何?”
周明轩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神色瞬间紧绷如弦。
“首长,关口的口子扎得比铁桶还死!”周明轩指向远处漆黑的山梁,“关东军西南防卫司令部刚下达了特别治安肃正令,伪满一心部队的两个讨伐大队就卡在前面山口。每隔两里地就筑了一座砖木碉堡,中间挖了三丈宽的防匪沟,拉了带刺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