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营战士踩着积雪跑入洞内,立正敬礼:“旅长,哨卡外来了一批友军。带头的是新编358旅下属独立营的刘营长,还有几个区小队的游击队长,说有急事求见。”
方明远摘下黑框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摇头苦笑:“老彭那边扛不住了。入冬后各部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冬装和弹药。总部前脚通报咱们秋粮大丰收,后脚老彭就把人往咱们这儿推。”
总部首长和贺师长的心思,方明远门清。
独立旅搞出两台顶尖机床根本就瞒不住,手里又有粮,上级这是明摆着让陈宇拉兄弟部队一把。
陈宇披紧军大衣,大步向外走去。
他面色平静,脑中迅速盘算。
系统空间的“修复返还”规则很死,彻底报废的破铜烂铁无法判定为武器,但只要枪机还能动、勉强能打响的老破枪,放进去就能返还十倍的新枪。
独立旅现在的装备已经饱和,想要继续刷系统爆兵,就需要海量的旧武器作为原材料。
这帮来打秋风的穷兄弟,正是最好的“进货渠道”。
旅部大院。
寒风呼啸。
十几个穿着单薄破棉袄的汉子揣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直跺脚。
他们身后背着几支枪托开裂的老套筒,枪管上的烤蓝早就磨光了,透着锈迹。
独立营营长刘铁冻得直哆嗦,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玉米垛,眼睛发直。
他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旁边的游击队长王大山。
“老王,陈旅长能给咱们拨点子弹吗?”刘铁压低声音,底气不足。
王大山缩着脖子:“难说。听说独立旅扩编到一万多人,他们自己消耗也大。咱们也不多要,给个百八十发,能应付小鬼子下乡就行。”
陈宇和方明远走入大院。
刘铁等人立刻挺直腰板,抬手敬礼。
“陈旅长好!方政委好!”
陈宇回礼,目光扫过这群面黄肌瘦的汉子,视线在他们背后的破枪上停顿了一秒。
“进屋说。老魏,你让炊事班那边端几碗热姜汤过来,给兄弟部队暖暖身子。”陈宇下令。
屋内生着炭火,暖意扑面。
刘铁等人捧着粗瓷大碗,一口气灌下热汤,脸色缓和了不少。
刘铁放下碗,搓了搓手,硬着头皮开口:“陈旅长,我们这次来……”
“要武器弹药,还有粮食?”陈宇拉开条凳坐下,打断了刘铁的话,“我说的对吗,刘营长。”
刘铁脸色一红,局促地站起身。
陈宇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
“我们独立旅的物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陈宇声音平缓,“相信就算我们白给,你们也不可能白要。所以,我可以给你们开一条口子。”
众人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陈宇。
其实他们很想说,白给的话,我凭什么不要。
“以旧换新,以战养战。”陈宇竖起两根手指,抛出早已定好的价目表,“第一,你们手里那些膛线磨平、卡壳的旧枪,只要主体还在,全拿来。三支零件不全的破枪,我给你们换一支崭新的制式步枪,若是结构完整两支换一支。想要三八大盖还是中正式,随你们挑。”
刘铁瞪大眼睛,猛地站了起来。
王大山手里的瓷碗晃了一下,姜汤洒在裤腿上浑然不觉。
陈宇没有停顿,继续加码:“第二,拿日军的缴获来换。不管是坏的歪把子,还是炸膛的掷弹筒,按刚才三支废枪价的估值。四支三八大盖换一挺捷克式,二十支步枪换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哪怕你们缴获了日军的破烂山炮,只要零件凑得齐,我就敢给你们换新炮。”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刘铁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
那些老套筒扔在地上都没人捡,就算是三把换一把,那也很赚啊!
“陈旅长,您……您不是拿我们寻开心吧?”王大山声音发颤。
陈宇转头看向魏根生:“老魏,带王队长去仓库看看。”
王大山立刻解下背上的一支老套筒,顺带将同伴的枪也递了过去,刚好三支。
这三支枪木托用铁丝绑着,枪栓松动得直晃荡,不过也能勉强击发。
“我这三支破枪,也能换?”王大山试探着问。
陈宇接过枪检查了一下,“你手里这把尚且能用,可以直接置换一把新枪。不过剩下两把就不行了,一个抽壳的机构损坏,打一发就卡死,另一支撞针断裂,不过结构尚且完整,这两支也能换一支新枪。”
这话说得王大山连连点头,这三支枪确实如同陈宇所说那般。
见王大山没意见,陈宇转头看向魏根生:“老魏,带他去挑两支。问问他要三八大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