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将领们纷纷议论起来。第18军军长方天激动得脸都红了：“三个甲种师团，八万人，一天就全歼了。这是大捷，前所未有的大捷！”
“何止是大捷。”陈诚说，“这是抗战以来最大的胜利。日本陆军一共才十七个常设师团，宋明远一下子就歼灭了三个。”
大队长站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走动：“这数月以来，宋明远、八路军在华北弄出了不小动静，国府也不能落后。第二批整训不是快要结束了吗？”
“是的，委员长。”陈诚回答。
“咱们要以战区为单位，发动一次冬季攻势。”大队长说，“向国际上证明，国府也是有实力的。美国的第一批援助还要多久才能到？”
陈诚回答：“再有十几天就到了。四十八门75毫米火炮，四十八门105毫米火炮，一万多支冲锋枪，一千多挺布伦式轻机枪，一百挺M2重机枪，子弹数百万发，炮弹数万发。”
大队长：“优先装备74军、18军、第1军。另外，国防部牵头，分析宋明远部的弱点，研究针对性战略战术。”
“是。”陈诚应道。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杉山元大将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电报。第8师团、第12师团、第20师团，三个甲种师团，八万精锐，全军覆没。
电报是三个师团在覆灭前陆续发回的。第一封电报是第20师团发来的，说遭到支那空军大规模轰炸，五百公斤级航弹摧毁了所有永备工事，请求战术指导。
第二封是第12师团发来的，说支那军出动了数百架飞机，投下了大量五百公斤级和一千公斤级航弹，防线已经崩溃。
第三封是第8师团发来的，电报只有几个字：“第8师团大部玉碎，天皇陛下万岁！”
然后，通讯就彻底中断了。后来华北方面军派出的侦察机飞越萧县、黄口站、沛县上空，飞行员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三个师团的防线全部变成了月球表面般的弹坑群，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装备残骸，没有发现任何生命迹象。
杉山元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报告。”一个参谋走进来，“大本营来电，询问第8、第12、第20师团的情况。”
杉山元艰难地开口：“回电。第8师团、第12师团、第20师团于八月二十五日在萧县、黄口站、沛县一线遭到支那军队毁灭性打击，全体玉碎。师团长前田利为、山田乙三、牛岛实常战死。”
参谋颤抖着手记录着。
“另外。”杉山元说，“将冀鲁豫战区宋明远部的作战特点整理成报告，发回大本营。告诉大本营，华北三十余万大军、华中三十余万大军，能承受几次这样的损失？请大本营认真考虑，是否应该调整对华战略。”
东京，陆军大本营。
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看着手中的报告，双手在颤抖。
三个甲种师团，一天之内全军覆没。这在帝国陆军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惨败。日俄战争时期，帝国虽然也打过败仗，但从来没有一个师团被全歼的先例。
报告详细分析了宋明远的作战方式。淞沪会战，宋明远使用重炮和混凝土破坏弹，一夜之间扫平虹口永备工事。青阳港阻击战，他使用防空火力与帝国航空兵团拼得两败俱伤。南京保卫战，他使用装甲部队和掷弹兵，机械化投送兵力，夜袭全歼、重创帝国多个联队。到了豫东，他拥有了空军，多次轰炸华北机场，摧毁帝国战机数百架。现在，他直接动用大规模空军，一天之内全歼了三个甲种师团。
“这个人。”闲院宫载仁亲王说，“太可怕了。”
旁边的一个参谋小声问：“殿下，之前讨论的那个计划，使用特种弹、抓捕支那百姓威胁宋明远停战......”
“停止这个计划。”闲院宫载仁亲王打断了他，“立即停止。”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明白，当宋明远展示了一日全歼三个甲种师团的实力后，任何威胁手段都没有意义了。使用特种弹只会招来更加恐怖的报复。
“诸君。”闲院宫载仁亲王环视众人，“我们必须要考虑全面退出中国战场的计划了。宋明远已经向我们证明，帝国已经占领的任何一块土地，我们都守不住，被收复只是时间问题。华北三十万大军、华中三十万大军，还不够他炸几次的。”
没有人反驳。
......
豫东，商丘县城。
“号外！号外！萧沛大捷！冀鲁豫战区全歼日军三个师团！”
报童挥舞着报纸在街上奔跑，行人们纷纷围上来购买。报纸头版用特大号字印着“萧沛大捷”四个字，副标题是“冀鲁豫战区宋明远总司令亲率空军全歼日军第八、第十二、第二十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