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糊弄活着而已。”
钱父想到了书房里那幅字画,上面写着“难得糊涂”。
“阿峥,以前你也见识过人情冷暖,也见识过落井下石,也该看清很多事情了。以后你要跟谢真学习,要跟人品好的交往。”
“你大哥和二哥,我不担心。手里的关系,还能给他们用。我不担心他们,按部就班,将来位置也不低。”
“至于你,其实赚到很多钱了。接下来,我不求你再接再厉赚大钱,只希望你踏踏实实干。”
“如果你要是搞不明白,你就看秦俊搞什么投资,你就搞什么。那小子,我觉得邪乎,跟着他投资,准没错。”
钱峥点头,“我今天跟谢真打听,但谢真还神神秘秘的不说,我就诉苦,把我拿到的那块地跟他说了。”
“没想到谢真说那块地不错,不过开发慢点,太快了,卖不上价。跟咱们研究的结果一样。如果这事情,不是谢领导亲自跟谢真说的,那就是秦俊判断出来的。”
钱父笑笑,“以谢领导的谨慎,不会说的。尤其谢真跟秦俊干得很好很顺,更不会做这些瓜田李下的事情。”
“这倒也是。”钱峥点头,“爸,我心里有数了,不跟程欣欣来往。不早了,你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