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在她看来,自己已经学的很像了。
“保持下去。”霍靳年说着,很满意的看着许婧,他的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一样。
许婧甚至忍不住怀疑,他的精神好像出了问题,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我知道了。”她长舒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看向了霍靳年,俊美的容颜下似乎是被包裹着的腐烂心脏,许婧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他疯狂。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霍靳年已经满意自己了,她很快就可以重新取代姜妩了。
“过两天我会派人把姜妩的关系网整理出来,记得,要像条件反射一样,把自己当成她,而不是演绎她。”
“你拙劣的演技,撑不起来那些,明白了吗?”
许婧闻言深吸了口气,虽然早就知道霍靳年打的主意,可是每次想到这里她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她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可若是真的代替了姜妩呢?那么她所拥有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裴昼,姜星野……就连一直看不上自己的周钰清也得在自己的面前低头,那种感觉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很畅快。
她一定要周钰清跪下来,跪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道歉。
哪怕,用的是姜妩的身份。
看见她的野心,霍靳年也不恼,只是轻飘飘的开口道,“野心收敛一些,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暴露自己的野心。”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许婧下意识的反问,他凭什么肯定姜妩不会把野心写在脸上?
霍靳年闻言眸色微冷,冰冷的视线扫过许婧,“轮不到你来质疑我。”
他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临出门之前又忽然停下,“明晚八点,陪我去出席一场宴会。”
许婧没来的及拒绝,但是又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等霍靳年离开,守在门口的保镖将她的手机还了回来。
被关起来的这几个月里,许婧根本没有一点儿自由的空间,手机是不能看的,每天只能对着录像机的姜妩不断的学习着她的神态和表情。
许婧有时候真是厌烦极了姜妩的这张脸,一切都是由她的这张脸引起的。
可偏偏,她又不得不将自己变成姜妩,每一次霍靳年来这里,都要验证她是不是已经学到位了,可是每一次验证失败,霍靳年的训练只会更狠。
她翻看了一眼手机,朋友大多数已经和她断联了,只有偶尔还有几个零星的朋友在担心她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当然这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更重要的裴昼他们。只是很快,手机的推送让许婧一颗心提了起来,关于裴氏集团的新闻。
许婧点进去时,大段大段的文字让她几乎花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是裴昼一家三口被抓入狱的图片,每一张都是清晰的特写。
许婧瞳孔微缩,颤抖着手给裴昼拨通了电话,没有人接听,又给其他的朋友打去电话,这一次很快就有人接听了,对于她的来电还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裴昼是怎么回事?”她开门见山的问道,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许婧会问出这种问题。
朋友忍不住拧眉,“你是去什么山沟沟里了吗?断网了吗?这么大的事儿你不知道?”
“不知道。”许婧快去开口,她当然不知道。这几个月她被与外界隔离,完完全全的接触不到任何的事情,唯一能看的就是姜妩的录像带。
她想到裴昼又忍不住吸了口气,他怎么可能被抓?怎么会被抓?那又不是裴氏集团的总裁吗?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
可是朋友的话语却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一切,“啧,真的去了山沟里了?几个月前裴昼一家三口被爆出了无数的丑闻,裴昼的母亲用亲生儿子养小鬼,父亲没有阻止改成了帮凶。”
“而裴昼自己,则是为了伤害姜妩,虽然被陆闻渊拦住了,只是裴昼那一刀也还是捅伤了人,不过这种人罪有应得,最后还是被判了六年。”
朋友一番话下来,许婧只觉得头晕目眩,她一只手撑着墙壁,一边有些急促的呼吸着,“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裴昼……”
说许婧对裴昼是真爱,可是临到头她也还是会痛骂裴昼觉得他活该,可是说许婧不爱裴昼吧,字里行间又都是觉得裴昼是被人陷害的。
她想,一定是姜妩那个害人精,一定是她害的裴昼被抓了进去。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只一味地觉得是姜妩的错。
“喂?喂?”朋友喂了两声,没听见她的声音以为她怎么了,下意识的开口喂了两下,许婧回过神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一时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