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两个孩子在一起,那日的信你没看吗?”
“看了,”任会胺拿出那封信,秦沧人就拉着江昨辰坐在沙发上,江昨辰刚准备坐下,秦沧人就拉着他坐在两腿之间,抱着他,将下巴抵在了他的头上,任会胺笑着看他们,随后道:“书茴向来是明事理的人, 怎会和个老古董一样?”
(顺遂本心,不在意世俗眼光就好,阿陵阿孪,天天开心就好。)
那信上最后一句话,只有任会胺才能发现的了,这是她们的秘密。
“秦沧人,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是啊,怎么了。”
江昨辰佝偻着脊柱让他靠着,单数但是这会他就悄悄扭了一下大腿肉,说:“那我当傻子?秦沧人,你一直这么欠。”
“只对你。”秦沧人亲在了耳垂上,也怪那耳垂好看。
“接下来还有什么想说的,我还有其他事。”
“那我日后如何传宗接代?!”
“收养一个,你随意。”
“……”
任会胺和秦卫豫走后,秦沧人的大姨便来了。笑着和江昨辰打了个招呼,便说:“小哥的命都是我家外甥救的,小哥这下是要以身相许吗?”她指的就是秦沧人在回山给江昨辰献血药的事,那件事鲜少人知道,因为赤子血是秦沧人在何云的药补下,在娘胎里所拥有的,被人知道后,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没多少人知道,包括……书兰。
江昨辰还没来得及和秦沧人说上一句话,只能先应付她了:“大姨觉得如何呢?”
“自是你们愿意便好!”
枝条就着发带在桌上摆放,一朵深蓝色闪着银光的话悄然开放。
“好!”
————————————————————
“诶,周行也,你别动了,我的脚好了,不会痛了。”周洄逾叫道,周行也用力捏了一下,即使筋脉没问题,也照样会痛,“嗯,确实好了。”
周洄逾没有怪叫,而是静静看着他,然后说:“受苦了。”抱住他的脖颈,又说:“你的心真的跟我没法比。”
“为什么?”周行也被抱得有些热,实在是太阳晒得还出汗了。
“太硬了,跟师叔的一样,他是忘不掉,你呢,你是看不透一点。”
“嗯……看透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
————————————————————
全文完
(有点草率了,不过番外补,如果有疑问或有想看的跟我说,我的番外回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