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马。

    “指哪一方面?”秦沧人看了眼江昨辰腰侧,这里似乎非常细,好像一捏就容易折,像纸片一样。

    抿唇咧起了一个弧度,秦沧人问:“可以捏嘛?”表情真挚又诚恳,江昨辰没反应过来,问:“捏什么?”反应半天,以为是脸,然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秦沧人思索片刻,捏了捏江昨辰的脸,说:“很软。”

    江昨辰道:“你说的哪方面,我说的话,那就是每方面。”

    “也没什么,不过是围绕一个字‘杀’而已。”

    “你累不累啊。”

    手上了腰,秦沧人附耳道:“非常累。”然后捏了一下,江昨辰往后退,却被揽入怀中。轻轻闷哼一声,江昨辰羞耻上头,说:“你干什么?”

    “嗯……很累很累。”秦沧人说。也是实话,但可以说,一直都很累,累得不成人样。

    江昨辰低下头,“嗯”了一声,秦沧人埋在颈窝处,慢条斯理道:“这么娇,”吹了一口冷气,冷得人打了个哆嗦,“不要命了?”

    “你有病是吗。”江昨辰感觉水是热的,人是冷的,不由得靠近了点。

    秦沧人倒是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笑了笑,犹如一只胜利的幼虎,与狠戾不同,这次是快哉。

    游荡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江昨辰先行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