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对抗了。我也是珉奎亲传了。”

    “啊，谁啊，不认识。哪来的野路子。”

    江昨辰立在原地，不多动弹，而是将地上的一支烟捡了起来，还冒着火星，“周洄逾，攻她下盘。”

    “知道！”

    几招下来，李冷月逐渐处于下风，江昨辰余光一直在后方，他在想这些轻易出现，总得有人做局吧。

    “小神棍，学艺不精啊？”秦沧人猛然夺剑，揪住他的衣领往后拉，“退开。”

    “江少爷在那旁观，好雅兴啊，让小孩去应战，你也是顶呱呱了。”

    江昨辰终于等到人，于是也没应声。

    秦沧人闪身到李冷月身后，说：“你的好连城好姐妹，可都在下面等着你了。一人祸害一群人，想报复社会啊。”浮浪的语气显得秦沧人更像佻达公子哥。

    “那也要拉几个给我垫背！”

    李冷月侧身，手腕在空中画了个圆，蓄力朝秦沧人打去。

    “蚍蜉撼树。”秦沧人懒得再和她玩了，一招化解，向后退了几步，挑起刀尖重重踩下，一剑贯穿李冷月脖颈。

    “连城和霍香还真是天生一对啊，都被你忽悠得不行，霍香爱慕连城，你就偏要抢，厉害，后面又不要人家，又怀了人家孩子，找你丈夫当了接盘侠，牛逼。生下小心心，却被丈夫发现真相，你便杀了小心心，假死和妹夫私奔。”江好不疾不徐地走过来，江昨辰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

    “后来，你怀恨在心，就回来杀人了……”江昨辰没仔细听，而是呆呆地蒙住江好的眼睛，秦沧人把刀抽出来时，脸上神色不变，周洄逾倒是有点惊到了。

    “秦沧人，你吓到小孩了。”江昨辰毫无波澜道。

    秦沧人没觉得有什么，说：“该回去了。”

    ……

    船舱之内，江昨辰身旁突然出现几位船女，听说是卖艺不卖身，不过他对这些没兴趣，随便打发人走了。

    “这起案子麻烦得紧，累死我了。”秦沧人走过来，坐在床边，刚想躺下休息的江昨辰立即起身，道：“你干什么？”

    “睡觉，不睡觉还做什么？”秦沧人赖皮道，脱下外衣，手臂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太能看清，岁月悠久，几乎快没了。

    “你怎么还睡这？没地方了吗。”

    “没了，这地方屁大点，你还想要怎么样，总不可能让我跟你妹妹睡一张床吧？”

    “那肯定不行！”

    江昨辰穿好鞋就下床，右手臂上同样有一道看不清的疤痕，和秦沧人那道相撞。

    “你去哪。”秦沧人拉住他，拇指按在那道疤痕上摩挲，江昨辰奋力甩开，说：“你又干什么。”秦沧人道：“不干什么，睡觉。”

    “不要。”

    秦沧人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早就打好地铺了，“行，你金贵，我睡地上，现在晚了，别乱出去走动了。”

    江昨辰迟疑一会，说：“不用，我睡地上。”秦沧人拉过他，按在床上，江昨辰却顺势往后倒去，看着就像秦沧人压着江昨辰做什么。

    不知怎么回事，秦沧人起身时，江昨辰往下一拉，就躺了下来。江昨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体内躁动，好像有什么久违的感觉想要这个人抱抱。

    随后又推开秦沧人，上床睡觉了。

    秦沧人没什么精力再闹，而是睡在地上，船身摇晃，月光也跟着晃动。秦沧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江昨辰的背影失神。

    “漂亮——也帅气……”不自觉笑了笑。

    ……

    第二日，秦沧人他们已经走了，江昨辰和江好坐在不远处凉亭看着远方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