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而过的风声,一并带去夏日里的暑热。爽感宣扬,让人都为之折服。
湖面越来越近,心跳如擂鼓般甩不去。
“秦沧人——”瞅准时机,江昨辰叫道。
“知道!”秦沧人聚精会神地凝视前方,手迅速松开,突然道:“跳——”
江昨辰头也不回地跳下去,水花乍现,将两人衣服都打湿。在地上翻滚几圈,稳定下来,后背被石头胳得生疼。
后颈更疼了,江昨辰没去管,而是寻找秦沧人的身影。看见之后,提着的心放下,长舒一气。
秦沧人扶住肩膀,挥动手臂,“噢”的一声,看起来很疼。
秦沧人喊:“不是你就那么虎!非要跟上来?”
“那怎么,只许你去,不许我来?”江昨辰反问。
秦沧人凑近,嗔怪道:“嘿,你这人怎么这样?找死也不必如此。”
“什么找死,我又不是”江昨辰有些无语,明明都是想救人,怎的他就成找死。有必要这么说吗,莫名其妙罢了。
秦沧人只觉不可理喻,把生死当儿戏,道:“那么危险,你说来就来那么轻松吗?要是掌控不好,会死的!懂不懂?”
“这种大事,我怎会不懂?同样都是想救人,你可以,我便不行,什么道理?”江昨辰不想多说,转身要走。还是气愤,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小孩,怎会不知?
秦沧人在后面大喊,江昨辰也没理。
“不是!胆子就这么大?不是!什么你都干的出来啊!”
江昨辰不想理他,不管不顾地走了。树林光景大好,不一会头上湿了。蒸腾作用原因,那还挺补水。
江昨辰越想越气,心气郁结,果然让人很不爽。压抑心里愤怒,徒步走了二三里,见到父亲。
江父面色不善,训斥一旁的人。定睛一看,是那车上之人。低头挨训时,余光瞥见江昨辰,突然起身指着江昨辰,叫:
“是你!”
江父朝江昨辰看去,上前问候。江昨辰往旁边一躲,道:“父亲,好好呢?”
江父收回手,尴尬萦绕心间,回望那些乌泱泱的军队,道:“都回去吧,没什么好说的。”
江父望向车内,说:“好好在车里,你去找她吧。”
“洛景示,你给我滚过来!”这吼声,仿佛要将人天灵盖震碎,连河东狮子吼都要礼让三分了。
洛景示,没错,就是那个车上之人。
低头不敢抬起来,唯唯诺诺地一步一步走过去,扭捏姿态像极那小姑娘娇羞,惹人发笑。
“少帅啊,快过去吧,大帅在催了!”老仆从在那劝。
洛景示白了他一眼,嗔怒: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啊这,少帅!”
江昨辰摇摇头,这人骄横跋扈,算不上性格温良,家教严谨,倒是放纵。
“爹!别打我啊,爹!我错了,错了!”洛景示惨叫连连,被追着打,皮鞭一下一下地,打的人是叫苦连天。
“哼!你这逆子,何时才能让我安心啊!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你差点害死秦大帅儿子,还有江家少爷!”洛父打骂道,挥舞手中皮鞭,声音一下又一下,听的人心惊。
“那江家少爷怎么了?有什么可高贵的,不就经商吗?”洛景示不解,傲慢道。
江昨辰对这人印象不好,没素质没礼貌,狗眼看人低。没把人命当回事,无理取闹。
洛父换荆棘来,说:“逆子,江家可是富商,是你得罪不起的!”
“诶,爹!别啊,我知道错了!”洛景示连忙求饶,害怕的跑到一边。
大太太走过来,连忙拦住:“诶!打不得,打坏了,上哪再去生一个!”
洛父叫道:“都是被你惯坏的!让他去学校读书写字,现在呢!会写几个字!”
大太太毫不畏惧,骂:“好你个洛冲天,我让他去,你说太苦!我罚他,你说使不得,我打他你说不咋行。如今是我惯的了!”
洛父消了气焰,谄媚讨好,旁边还有闲言碎语。
“大帅原来是这么怕老婆啊!哈哈哈!”
“小时啊,是我都怪我!不过这逆子犯下大错,理应惩罚,你就不要管。”洛父连忙使眼色。
要说两个人谁对孩子更严格,那当属大太太。刚才来劝阻,其实是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太轻。应该拿竹鞭来,狠狠打,而洛父想保住洛景示。
洛景示是个明白人,慌忙跑路。
大太太又被拦住,“诶,诶!人都跑了!洛冲天!”
“唉唉唉,夫人,到时候我准收拾他!”
要说真的,其实不是怕老婆,而是有救命之恩,然后顺理成章结婚,然后喜欢才这样,也算尊重。
“你呀!就知道护着他!”大太太往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