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凌振称赞一声。
众人无不喜形于色,老欧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找到落地的弹丸。
“两百六十余步!
两百五十步开外还能伤人。”
老欧在远处兴奋大喊。
凌振一脸惊喜地看向王进:
“大头领,有杀伤力的距离能达两百五十步,这威力可太足了。”
王进微笑点头:
“好,再多试几次。”
凌振连试了九次,铁管除了有些发烫之外,并未出现损伤的情况。
弹丸落点每次都在两百五十步开外。
凌振用的是黑火药,燃烧剩余的残留多,烟雾大、助推力弱,与后世的火药相比,威力自然要弱不少。
王进在心中暗暗思量了一番,等到成功造出火炮之后,再推出威力更足的火药,预计有效射程完全可以再增加一两百步。
这距离,足够海船近战了。
要知道,抗战时期,我军土造步枪的有效射程才二三百米。
如此一想,王进脸上的笑意更甚:
“好,既然此法可行,我等便抓紧试制真正的火炮。
凌大哥、欧老丈、张老丈,下来也辛苦你等,按照我提供的画图,铸造一尊虎威大炮、两尊虎蹲炮来,后期交给我来加工。”
凌振与几名铁匠纷纷开心应承。
他说的虎威大炮,便是后世明清时期威名赫赫的红夷大炮,乃是由欧洲人在16世纪制造出来的。
实际上就是一种前装滑膛加农炮,袁崇焕在宁远便是用这炮,将努尔哈赤给干废了。
王进也不是不想造更好的克虏伯大炮。
可惜,这不是没那个条件吗。
又是需要优质钢铁,又是后膛装填设计,想想都头疼。
王进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弄个前装滑膛的大炮出来,足够守城和中长距离的海战就行。
另外那个虎蹲炮则是王进为近战准备的,这种炮才三十余斤,长约二尺,携带转移极为方便,海上、陆地均可使用。
戚继光就是用这虎蹲炮,将倭寇打怕的。
交代完凌振等人,王进又微笑着看向刘慧娘:
“阿秀小娘子,你这边我也有事要拜托。”
刘慧娘眼神一亮:
“什么事?”
“召集一些妇人做引信,我有个新法子,等会回去后再与你细说。”
王进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果然将刘慧娘、凌振等人雷得不轻。
刘慧娘双眼微眯,眼神亮若星辰:
“王进大哥,这么短的时间,你便想出了新法子?”
凌振向着老欧等人苦笑:
“凌某昔日读书时,见书上写有‘生而知之’之人,曾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夸大之词。
如今看来,凌某自以为是,错得离谱,大头领分明就是这种‘生而知之’之人,实在令人钦羡。”
王进微笑摇头,也不辩驳。
回到百姓事务所后,凌振与老欧等人匆匆辞别,他们迫不及待要将真正的火炮造出来,一刻钟都不愿耽搁。
见几人都已走远,刘慧娘笑吟吟地问:
“王进大哥,现在该告诉我,你的新法子是什么?”
“将纸换成麻绳,将纸包药换成麻绳浸药。”
王进言简意赅。
“麻绳?”
刘慧娘轻掩小嘴,惊呼一声,
“麻绳可不好点燃。
还有,那火药最怕潮湿,你还敢浸水?
即便你浸水后,放在太阳下晒干,那也是大大不妥吧?”
看来,阿秀此前对火药与引信也没少研究,竟如此熟悉其特性。
王进闻言,心中更加放心。
火药毕竟是危险品,若是交给一个不熟悉其特性的人来操作,恐怕会平白增添不少危险。
他哈哈一笑:
“阿秀,你多虑了。
我让你浸药水,可不是火药水,而是浸硝水,就是溶了硝石的水。
另外,浸药的麻绳可不能放在太阳下暴晒,那是需要慢慢阴干的。”
他这一说,刘慧娘瞬间明白过来,小嘴张得更大,片刻后,方才赞叹一声:
“王进大哥果真巧思不断,如此聪慧,着实让小妹佩服。”
她震惊之余,连自称都改成了“小妹”。
王进也无法解释这是剽窃了后人的智慧,只好连连摆手自谦:
“哪里哪里,不过是偶有所得罢了。”
见刘慧娘眼中的神光更甚,他连忙将话题继续拉回引信这里:
“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