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之前丧葬店的那个老头儿。
只不过。
他现在并没有穿在丧葬店时候的衣服，而是穿着一身灰色的衬衫，衬衫上刺绣着色彩鲜艳的仙鹤。
脚上的布鞋看起来也非常时尚，还绣着花边。
他一头花白的头发，被一个红色的丝带绑着......
看起来。
有一种独特的风格。
“小伙子，买糖葫芦呢？”老头儿轻声说道。
犹豫了一下。
我说：“是的！”
老头儿伸出枯槁的手，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说道：“看来你按照我给你说的方法，完全奏效了啊！不错不错，活着就好！”
此时妇人将糖葫芦递给我，我接过糖葫芦之后，看着他平静地说道：“你的方法没有奏效！”
老头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
我正准备拉着子洋离开，忽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对着这老头儿说道：“对了！姜雅让我对你说一句话！”
老头儿的脸色彻底不好看起来。
“她让我给你说，让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老头儿，小心点！”
说完。
我直接拉着子洋上了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老头儿一个人，站在糖葫芦摊位面前。
其实。
姜雅直接说的小心点，是让我小心这个老头儿。
而现在，我也只是故意这样说的罢了，想要吓吓这个老头儿。
驱车在前往古董店的过程中。
我看到子洋有滋有味地吃着糖葫芦......
嗯！
虽然在我的目光中，糖葫芦还是糖葫芦......
“子洋！”
我忽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哥哥？”子洋扭头看着我说道。
“你的这双眼睛，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啊！”
子洋毫不在乎，他说道：“不是哥哥说要借我的眼睛，把我的眼睛借走了吗？”
我一下子懵了。
我借的？
这怎么又出现我完全不记得的事情啊！
“子洋，我是什么时候借的啊！”
“嗯......大概十年前吧！嗯，对的！就是十年前！哥哥，你跟十年前的样子差不多！也有一些区别，你比十年前的，要温和很多！”
我彻底地凌乱了。
因为，
这怎么可能呢！
十年前我才十四五岁，怎么可能去借别人的眼睛呢？
我想询问更多细节。
但是，
子洋似乎也不知道具体的一些东西，说白了，他也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罢了。
回到古董店之后，
我刚停好车子，正准备带子洋进去，忽然注意到古董店门口
竟然躺着一个人。
歪着脑袋仔细看了两眼，发现这人大概五十多岁，穿着普通，脚上穿着那种老绿军鞋，在他的旁边，还放着一个蛇皮袋子。
我感觉这人有些熟悉，就好像是......曾经在哪见过。
但是想不起来。
思索一下后，我先打开了古董店的门，带着子洋来到二楼，打开储物间的房门，我先给那神龛上了三炷香，这才在神龛下方查找着。
很快。
一个巴掌大小瓮被我拿了出来。
看到这个瓮之后，我扭头看着子洋。
还没等我说话，子洋指着瓮说道：“哥哥，我要进到这里面吗？”
“对！”
“好！”子洋根本没有犹豫，就进入到了瓮里。
我明显感觉到，瓮的重量变了变。
有些恍惚。
就，
这么简单？
这子洋，也太听话了吧！
不解的过程中，一楼传来了声音。
“老板在不在？老板？”
我将瓮放在了口袋。
下楼后。
我看到刚刚在店门口睡觉的那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身上都是灰尘，眼神透漏着疲惫，但是那蛇皮袋.......却被他抓在手里背在背上。
看到我从二楼下来，中年人脸上露出农村独特的淳朴。
“老板！不好意思啊！刚刚在你门口睡了一会儿！”
我直接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儿！来，先休息一会儿！”
这三个月，在古董店里这么多天。
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