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
“有个客人,喝多了,失手把我打死了。”
“然后呢?”
“然后?”阿青想了想,“然后就这样了。飘在这儿,看着那些死人一个个被扔进来。看着看着,就看了十几年。”
她转过头看向沈墨。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墨没回答。
他低着头走了一会儿,忽然说:
“我想找一个尸体。”
“谁的?”
“我母亲的。”
“这片乱葬岗上,”沈墨抬起头,“埋过的女人,都埋在哪一片?”
阿青往前一指道。
“东边。”她说,“靠山脚的那一片。”
“明天我带你去找。”
沈墨感激地看向她。
阿青笑了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谢谢。”
阿青摆摆手,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