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实在抱歉,大小姐身子不适,此刻谁也不想见,还请您先回。”阿花拦得急切,语气里满是焦灼。
萧北琛已然动怒,“我是旁人吗?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少将军,万万不可……”
蔡羡羡眉峰微蹙,冷意自眼底漫开。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含了解药,俯身渡到了盛雪宜的口中,却在离开之际,卷着她的香滑柔软轻咬了一下。
“唔……疼,阿砚你坏死了……”盛雪宜娇嗔低喃,软媚入骨。
蔡羡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
“去哪?别……别走。”
盛雪宜眸子水汪汪的,楚楚可怜。
“乖,我去把门外那碍事的苍蝇处理了,等下再回来陪你。”
隐约间,萧北琛似是听到了女人娇媚的嘤咛声。
那声音魅到了骨子里,浸了温水。
更让萧北琛觉得很是熟悉,总觉得在哪听过。
他疑惑的皱眉,却是推开阿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眉头一蹙,猛地推开阿花,朝禅房快步走来。
阿花心头一紧。
不行,要是被萧北琛这样撞破,那大小姐的计划就要被打乱了。
两人对峙僵持的时候,禅房的门突然打开。
蔡羡长身玉立,墨色缎袍绣金蟒带扣着玄铁狴犴纹,一身矜贵威压扑面而来,目光淡漠睥睨。
“萧少将军是说,本侯落榻于此,还需向你解释?”
萧北琛脸色骤白,瞬间僵在原地,片刻后慌忙屈膝半跪,“属下不知是小侯爷在此,惊扰了小侯爷,属下该死,还请侯爷恕罪!”
蔡羡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落下,随即眉心便是拧的越来越紧。
眼前这人,容貌尚可,在临安城内的英年才俊中却算不得头筹。
他的气质,学识,胆识,甚至是能力……
都不算突出。
蔡羡实在是不敢苟同,他更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会被盛雪宜痴恋,为何会愿意为了他受了那么多委屈。
萧北琛的头越来越低。
蔡羡不开口说话,反而威压更加迫人。
少顷的功夫萧北琛便大汗淋漓,跪着的时间久了,身体也开始了颤抖。
蔡羡收回目光,冷漠道,“城北军训练好了?”
萧北琛倏地抬头,眼中是更浓的惶恐,“回小侯爷的话,还……还未……”
分明是有人传话到了城北军,说他这段时间辛苦,可以回家探望亲人,放了他半日的时间,可偏偏被蔡羡给撞上了。
萧北琛有苦说不出。
“萧家世代从军,莫非小老将军没教过萧少将军何为军令?”
蔡羡声线平淡,却字字带着威亚,“那萧小将军可知,作为军中将领,不尊命令,擅离职守,该做何处置?”
萧北琛扑通瘫倒在地上,“小侯爷饶命啊!”
蔡羡目光冷冽落下,“去营中领三十军棍,没有本后的命令,再不许擅离职守!”
萧北琛脸色骤白,语气中却是惶恐又感谢,“多谢小侯爷!”
他们将军府日渐没落,好不容易自己攀附上了小侯爷才日渐崛起,蔡羡就是他的保命符,是他的登云梯。
三十军棍——
萧北琛咬咬牙,忍忍就是了。
他拱手起身之际,却在半开的禅房房内,看到了床榻上那一截伸出来的雪白手臂。
少女肌肤白的似雪,长发垂落。
仅是一个身影,便让人惊觉对方的美色。
萧北琛呼吸一滞,不是说小侯爷不近女色吗?
怎么在佛寺重地竟然和一个女人这般亲密,再看他的脸色,难道……方才是那和女子在禅房内亲近,却被自己的大喊大叫给打扰了?!
“还有事?”
萧北琛慌忙收回视线,“没,没有了,小侯爷,属下告退了!”
也不过如此。
倒有些期待有朝一日被萧北琛得知真相后他会是什么脸色,怎样的一番反应了!!
蔡羡勾起一抹弧度,重新回了禅房内。
服了药,盛雪宜身上那股灼人的燥热慢慢褪了下去。
今日几番折腾,她早累得脱了力,只紧紧攥着蔡羡的手,头一歪便沉沉睡去。
蔡羡就坐在榻边,一动也不动,生怕扰了她。
暖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他指尖微顿,轻轻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动作极尽温柔克制。
江月突然在门外开口,“侯爷,家主急召。”
蔡羡眸